了。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兰汐,看小李子的刚才的脸色似乎昨天我做的事情很严重啊,可是真的至于吗?圣旨上还说我有违祖制,有违礼法,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也不怕本姑娘戴不稳。”
“主子,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女子当遵守三从四德,尤其是这出嫁了的女子,没有夫家的允许,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有允许就不能出门,那不是夫君想怎么折腾妻子就怎么折腾,恶婆婆想怎么磋磨儿媳妇就怎么磋磨!
白露憋憋嘴,当女人太难了!
这礼法规矩到底是谁定的,要是知道姓甚名谁,本姑娘一定到尊驾的坟茔前好好理论理论,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
“可是,公主姑姑不是一般的女子啊,驸马不疼爱尊敬自己的妻子也就算了,可是也该尊重君臣之道啊!”
“主子,伦理而言,君为臣刚在前,夫为妻刚在后。可是那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规矩。它的前提条件是德昌公主自己能立起来。在李府,就是因为公主自己将夫为妻刚摆在了前头,所以才有后边的局面。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就算是皇上太后有心想帮忙,也不好着手啊!”
偏偏主子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你是说德昌姑姑自己把伤人的刀子送到了对方手里。可是那是因为爱呀。再说姑姑也只是糊涂一时,需要有人点醒。你看昨天我才说了那么点时间,姑姑不就反省过来了。”
白露还是觉得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太值了,不仅仅拯救了姑姑的后半生,更重要的是给自己争来了去江南的行程!
江南,你要耐心的等着本姑娘啊,呵呵呵——
那是一点点时间吗,那是点醒吗?主子,您昨天那叫响鼓重锤,振聋发聩,把人家骂醒来的好不?
当人父母爷奶也不过如此而已。
兰汐在心里叹口气,主子到底是杭家谁教出来的?太特立独行了!兰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羡慕,主子在杭家做闺女时一定十分得宠。
不然,也养不出主子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小李子每天三次,带回来大量市井流出的流言蜚语,长随团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说给朝露院众人听,并研究着如何瓦解、还击。
白露听着听着,渐渐静了下来,不再激动得拍案而起,同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无力感。
当好人不容易啊!当个仗义执言的皇家女人就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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