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刚说我是孕妇,现在又立马压榨我,手指飞快的翻开扉页,“你看看这日期。”
古凉夜只看了一眼,眯着眼问道,“这书你从哪来的?”
“言鸢的妈妈,程....程姨...”
“不可能,”古凉夜蓦然打算,森冷着说,“当年救言鸢的时候,我亲耳听见医生宣布她的死亡时间的。”
“可我明明昨晚才在言家见过她啊。”
“言钰。”
古凉夜咬牙道,放在桌上的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
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种诡秘安静的僵局。
一分钟后,古凉夜才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几乎在电话接通那一刻,只听他沉冷的说了句,“不管你在哪,立马给我滚来公司见我。”
从电话外音中我很快辨识出他这通电话是打给言钰的。
只是不知言钰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古凉夜眼底的冷意似乎被拉扯的格外深长,甚至到了后面都懒得再理了一般,直接挂了电话。
之后随手把手机搁在一旁,视线却落在我身上,静静的看了我好一会。
看得我都有些不自在了,讪讪的问,“怎么说,发生什么不对劲儿了吗?”
谁知,他突然转移了话题,开口问,“烧退了吗?”
我一愣,“退了。”
只听他嘲笑道。“死过一回,倒真的脱胎换骨了。”
我,“......”
忍了又忍。
谁叫自己曾经有过连续一个礼拜高烧不退的黑历史呢!!!!
无意间听古家以前的佣人提过,当初领他们两兄弟回来就是因为爷爷担心我经常烧下去,变成傻子或残疾,才听信坊间迷信,从孤儿院领养个年龄稍长的,美其名曰这叫“压长”。
据说,由于罗芸坚决反对,态度尤为坚决,爷爷才让沉迷于花丛游走不愿娶妻生子的大伯去办理了收养手续。
末了,古凉夜沉着脸,极淡的说,“即便怀了男人的孩子也别上赶着,像一副没了他就要死的样子,如果再受伤折腾,就别指望我会照顾一个蠢货一辈子。”
我顿时尴尬到哑塞。
简直莫名其妙。
.....
第二天,意外的是罗芸又再一次主动给我打了个电话。
见到我,视线落在我小腹上,“怀孕了,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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