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人都没了,我还提这些干什么,”程灵芳轻叹道,“不过听言钰说肇事者落网了,回来看看,收拾房间时看到这本书,正好你回来了就给你吧。”
“您回来了,还走吗?”我试探着。
毕竟古言瑞是言鸢的孩子,他们有着有血缘亲情,可即便这样不相处也会变得生分。
可不知怎么,刚见她看小家伙的眼神,好像并不愿亲近。
“国外呆惯了,不走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可念的。”
“可瑞瑞他.....”
“他有你们疼爱就够了。”
程灵芳突然冷声打断我,“再说,我这个样子,除了添麻烦,也管不了其他。”
看着她那冷漠的眼神,我瞬间不再问什么了。
她仿佛一直是言家很特别的存在,因为太没存在感了。
我几乎很少听人提过任何关于她的事,也很少见到,哪怕言钰的二叔是个颇有声望的法官,除此之外,她几乎不存在于言家这个大家庭的生活里。
出来正遇言钰那只花蝴蝶站楼梯口,苦兮兮着一张脸,略有不满的道,“怎么这么久?”
我盯着那张让女人羡慕的脸蛋,说道,“你不说有急事去办么,这么早回来干什么?”
“我办事利落不可以?”
“可以。”
“算你识相。”
我看着言钰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正打算走,懒得跟他瞎扯,想了想问,“你婶婶她.....”
言钰摇了摇头,一把拽我进了邻近的房间,轻声说,“这事目前说不清楚,二婶这次回来怪怪的。”
原来言钰也会这么觉得。
顿了下,言钰又说,“而且我爷爷刚从医院回来,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了?”
“只听说廖爷爷中风了,估计情况不大好,你知道他们老一辈人看中的那些革命友谊,”言钰想了想,又说,“廖家已经生不起风浪了,眼看估计自身难保,家族内讧,我爷爷似乎知道了什么,回来对着我爸发了好一通火,现在都没人敢大声说话。”
“怎么回事?”
“不就那点陈年旧事,要我说你可当心点啊,这事可是你前夫的功劳呢,小心怒火牵引你身上。”
“切~~~”
可我心里明白,司寒璟把自己捅了出来,让他们内部互相猜疑,免不了会深挖出一些陈年烂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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