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什时候”我问。
“出事前不久,看样子他好像早预料到了。”
顿了下,他忽然说,“而且我走的时候,你母亲也去见了他。”
“罗芸?”
我莫名觉着好奇怪,在我记忆里他们离婚后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别说见了面,偶尔遇见也都几乎形同陌路。
为什么呢?
总觉得这事需要找罗芸问问,才能知晓。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那傅斯白呢,廖以源说他是因为摊上我才杀人入狱的?”
“他只是错手伤人,没有你,他也一样难逃入狱这一劫,不过刚好成了韩老的踏脚,”司寒璟淡漠的说。
“什么意思?”
司寒璟嗤了声,“人家孙女十八岁都没有就被他办了,只把他从军队办到大牢,没要了他命也算便宜他了。”
我震惊。
原来韩桃跟傅斯白居然有过这么刺激又禁忌的过往。
而,韩桃似乎完全是个局外人,对于这样的算计,她应该到现在都毫不知情,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只是看如今他俩.......
然后又小心的问,“可廖以源说.....”
司寒璟沉默了一下,嗓音里带了几分薄凉的狠戾,“早知道你会是我女人,那时我就应该让人挖了他的眼。”
“他失踪了?”
“嗯,已经让人在找,你也要格外小心。”
“好。”
沉默了一会儿,我才说,“后来呢?”
在韩老跟司老的阻挠下,为了把斯白从牢里捞出来,司寒璟让步了,但也得到了韩薇的承诺,让我在兰市平静安宁的生活。
所以韩桃才会一直在我身边,委屈着。
一切,都跟黎枫的推测相对应。
一时间,我的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这又是何必呢!!
司寒璟的声音一次比一次低,“离婚只是我单方面的,不管怎样你都是我。”
我心悸了一下,抬手摸捏着他的脸,耳垂。
他低低的笑,“感动了?”
“我才不感动呢,只是觉得你完全没必要,”毕竟那时我们并没什么感情可言,即便后来我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什么。
闪婚闪离,那时对于我来说,不足让我伤心,难过。
“可你是我的,”他再次沉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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