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却又无比笃定的拆穿了我,只觉背脊忽的一凉。
“呵,心口不一的女人,才是感情最大的敌人。”
傅斯白说着就摊了摊手,眉宇间那丝若有似无的邪气,“其实你真应该感谢我,当初要不是我给他下药,你白给他暖了两年的床,今天的结果还不是一样他想娶谁照娶。”
我惊讶的睁了睁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被气笑,“你脑子没进水吧?”
这时,韩桃也忍不住了,“不,他脑子不是进了水,而是进了粪。”
骂完,又像是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狠狠的又踢了一脚,“有你这么坑人的么,你的这些花花肠子可真害人不浅。”
“害人不浅,你还对我念念不忘?”
“因为我脑子里也进了粪。”
“很有自知之明。”
“对,我是有自知之明,”韩桃忽然炸毛了的说,“赶紧穿上衣服从我家滚蛋,找你钟爱的韩式小眼和朱莉的方脸去,对着我这眼睛大的跟牛眼似的,脸圆的跟个包子似的女人,你也不嫌碍眼。”
我看着他俩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傅斯白率先败下阵来,幽幽叹了口气,伸手将韩桃拽拉入怀里,揉着那颗圆溜溜的脑袋说,“别闹。”
“想我不闹就赶紧给我交代司寒璟跟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人是我睡的?你让我来交代,”傅斯白这话说的,很容易引人遐想。
“斯白!”
韩桃怒不可遏的抬起头,红着眼眶望着他,咬牙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姓李的那两女人藏哪了。”
他俩的对话听的我一愣一愣的,已经到嘴边的话瞬间忘的一干二净。
傅斯白安静片刻,揉了揉怀里人的肩头,语气幽幽的说,“老实说,我觉得你在杞人忧天。”
“是吗?”
偶有所动的人性面前,我不敢自负,人这一生中,谁会真的一辈子死心塌地的坚守一个人。
何况男人脑子里的想法龌蹉,可一般也很单纯,不就那点事么。
“当然,”傅斯白嘴角勾起一抹薄笑,不咸不淡的讽刺道,“面对女人,他身体似乎总缺个零件,除了你。”
“你可真看的起他,”心想,他是没见过司寒璟那个禽兽的兽性。
“你知道,当初你来之前,我给他塞了多少个纯情小~~处~~女进去么,”傅斯白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全部扔了出来,宁愿自残都不碰。”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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