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跟我说。
直到坐在傅斯白办公室,韩桃帮我敷着冰袋。
只见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当即骂道,“要我说你们两女人是单纯呢,还是愚蠢啊,他廖以源是个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
“姓傅的,你骂谁呢,”韩桃不乐意了,反骂道,“你才蠢呢,不对,你不止蠢,还是傻。”
傅斯白暗骂一声,并不理会韩桃的讽刺。
听见他俩的对骂,我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廖以源口中说的杀人入狱是哪种?蓄意杀人也是杀,杀人未遂也是杀,可罪名就相差太远了。
但见傅斯白就这样站在我眼前,我还是心里一阵刺痛。
又听见傅斯白漫不经心的随口说说,“所剩无几而已,又并不是代表没有。”
顿时,我豁然开朗。
如罗芸话里所说,江城并不是没有比廖老威望更高的人。
黎枫的爷爷就算一个,可中午我才知道,人已在今年四月死了。
言钰的爷爷也算一个,可他老人家不在江城,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不是长久之计。
还有一位,便是我外公,罗芸的父亲。
当年罗芸不顾家人的反对,强行嫁给古仕,被外公驱逐后,从此断了父女关系。
可我外公这种戎马半生的老人,自诩清高,不大爱管闲事,想请动他,难。
我眨了眨有些泛酸的眼睛。
终于明白罗芸为什么要说这话了,她在提醒我,面对现实的大染缸,到最后,我依然得靠她们老罗家?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步。
想起廖以源说过的那些话,牵连过的人,我心如刀割。
真是混乱的感觉。
以前没想到身边发生过什么,才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才是最受伤的那个。
原来真有情债这一说。
抬头看着傅斯白,恳求道,“今晚的事,别告诉他。”
在他不明所以的视线询问下,我低声说,“抱歉。”
傅斯白顿了顿,才明白我说的什么,然后妖孽般的脸上,有一丝丝浅浅的恨意,然后才点了点头。
片刻后。
傅斯白又说,“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韩桃随手丢下冰袋,不耐烦的道,“怎么哪你都要插一脚啊。”
我看了眼韩桃,朝傅斯白道,“不用,跟我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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