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只见那位身上穿着一身熟悉的盔甲,身形魁梧,肤色黝黑,不是最近一段时间疯狂在军营中传播谣言的校尉又能是谁?这位可是陈都尉的亲信,衡心远将他给拎了出来,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前在军营中为非作歹的陈林将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将士们对陈林有意见已经很久了。
就在将士们因为这位校尉的出现开始窃窃私语时,那校尉咬牙开了口:“将军!您有什么证据证明军中那些谣言是我散播出去的,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您却要将我给抓起来,这难道不是公报私仇么!您不能因为陈都尉与你有怨,就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啊!”
校尉表面上看是一个憨厚的汉子,实际却很精明,不仅会行军打仗,更擅长操纵人心,衡心远在军营中的公信力那么低,正是出自这位的手臂。
衡心远挑高眉头,对眼前这位的控诉毫不在意。
“扰乱军心的人究竟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有数不是?”
“不是我……”
校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将士队伍之中便有人主动站出来指认说:“将军,最近这段时间里在军营中散播谣言的人就是他,他不知道和谁有牵扯,明明没见过将军您的面,却好像对将军您十分了解一般,不仅鸡蛋里挑骨头一般挑将军您的错处,他甚至还把将军您曾经休妻的事情也给抖了出来!此人实在可恨!”
衡心远面露诧异。
休妻之事当年可没有对外公布过,为何眼前这位竟然会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若是之前衡心远对这名校尉只有恼怒,如今便多了几分好奇:“那些陈年旧事,是谁告诉你的?”
那校尉挺直腰板,硬着头皮说:“我自己打听到的!”
“既然你自己提起这件事,那我不介意与将士们说说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当年我与夫人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夫人误以为我与其他女子有私情,所以与我吵了一架,那时候我们都不是很冷静,便提出了和离,不过事后我们两个人都后悔了,当初陪我一同来到凉州城任职的便是我现在的夫人,严格意义上说我们并没有和离。”
衡心远笑眯眯的说:“所以这不能算是我的污点。”
校尉的脸色到了这种时候,黑的像是锅底一般。
衡心远心情大好:“既然你没有罪状可说了,那我就说说你的罪状吧,与人勾结扰乱军营,对朝廷命官不敬,散播谣言扰乱军心,这三条不论哪一条,拎出来都足够判你一个死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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