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埋头便朝后堂跑去,刚跑了两步便迎头撞上了不紧不慢走来的衡心远,赶紧说道,“哎呦,大人,您可算是出来了,薛侯爷他,正在大堂里生气呢!”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衡心远指着他脸上的鲜红手掌印问道,“这位薛侯爷,该不会是在府衙大堂动手打人吧?”
“您先别管小的了,还是快点出去吧……”
衙役连连催促,将他赶了出去,谁知刚走进大堂,一个瓷碗便飞到了自己脚底下,砰的一声摔的稀碎。
他不慌不忙的蹲下身,捡起碎片,抬起头看着脸上青筋暴起的薛瑞金,“薛侯爷,为何如此暴躁?”
薛瑞金仰着脸,眼神睥睨,不屑的发问,“你就是衡心远?”
“正是在下。”
“本侯爷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了,衡大人的面子还真是大啊。”薛瑞金绕着他转了两圈,气势逼人。
衡心远波澜不惊,轻笑,“侯爷还真是会开玩笑,我刚到凉州也不过半个时辰,竟能让侯爷等我这么久,不过,侯爷,我这衙役到底所犯何错?竟劳驾您又是动手又是动脚?”
“他对本侯无礼!难道本侯爷不能教训他吗!”薛瑞金大概没想到,自己本是想给衡心远一个下马威的,却被他责问了起来。
“无礼?那也请侯爷详细跟本官说说,他究竟如何无礼?再说,就算他真的无礼,管教之责也在我凉州知府的手上,哪里又轮得到侯爷呢?”
衡心远这几句话虽然轻缓,但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在场的所有衙役和管家都愣住了,心中瑟瑟发抖,在凉州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跟薛瑞金叫板的人。
就连薛瑞金自己也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骂骂咧咧的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我可是平西侯!”
衡心远霎时变了一副脸色,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堂上,拿起桌上的醒目狠狠的拍了一下,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算什么东西?我倒要问问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侯爷罢了,一无实权,二无兵权,凭什么在这里无法无天!陛下赐你世袭的爵位,是让你造福一方百姓,但是你呢,却如此强凶霸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知府府衙内殴打衙役,我定要到皇上面前重重的参奏你!”
“你你你……!”薛瑞金本以为衡心远也是跟之前的无数个知府一样,会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会对自己俯首帖耳,谁知他竟表现的完全不一样!
“好啊,本侯倒是要看看,皇上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薛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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