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经》并一叠宣纸及一个瓷碗,放在了舒妃面前的桌案上。
舒妃细细的看了片刻,柔声问道,“姐姐今日是让妹妹来抄写经文吗?”
“不错,陛下病了这几日,一直不见好,本宫去问过法华殿的大师了,说是得抄写《法华经》一部,于佛祖座前焚烧,方可无事。”
这抄经书倒也不是难事,宫中的嫔妃经常需要抄写各类经书祈福,但舒妃清点了一下桌案上的东西,发现少了一方砚台,便问道,“为陛下抄经,是臣妾的分内之事,只是姐姐供应的物品中,少了一方砚台……”
武妃没有回应,眼神中射出一阵阴冷的光,倒是一旁的娇杏上前说着,“回舒妃娘娘,大师说了,这《法华经》需要以人血为墨所书,方才算的虔诚,所以……就劳烦娘娘了……”
说罢,将一柄小刀递给了她。
舒妃站在原地,半天没有伸手,脸色青白一片,看来武妃今日是特意来刁难自己的,身旁的秋桐却看不下去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切的说,“武妃娘娘,这用血水抄经书最是损伤身体,我们娘娘近日身体不适,实在无法完成……”
武妃轻哼了一声,眉眼中尽是不屑,“是吗?舒妃妹妹身子不舒服吗?想来是这几日侍疾太过劳累了吧,不过法华殿的大师说了,为陛下祈福一事不可耽搁,今日就得送过去,还是有劳妹妹了……”
秋桐眼见着自己主子被她逼的眼眶微红,只能跪着爬过去,在武妃面前磕着头,哀求道,“武妃娘娘,我们娘娘真的身子不爽!不然,就用奴婢的血吧!”
娇杏一把扯过她的头发,二话不说便迎面扇了她一个耳光,尖着嗓子喊道,“就凭你,你也配吗!为陛下祈福是大事,岂能用你这奴婢的血!”
这一巴掌扇的秋桐眼冒金星,嘴角也渗出了腥甜的血,半边脸登时红肿了起来,舒妃不忍,只得坐到桌案前,拿起小刀,咬牙在自己指肚上划了一刀,血珠一颗一颗滚落到瓷碗中,没一会儿便盛了小半壶。
见秋桐仍跪在地上啜泣着,忙轻声唤她,“秋桐,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帮我铺纸……”秋桐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回至舒妃身边,为她裁开了一张宣纸,又用一根小竹棍,不停的搅动着碗中的鲜血,防止凝固。
武妃与湘嫔二人见她如此懦弱,便也不将她放在眼里,继续回内室说笑去了
舒妃一人在殿内,一页一页的抄写着经文,血水不够了便割破手指放血,刚刚抄写了几章,十个指肚便都已经伤痕累累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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