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怎么还会出现意外?”李高澹一听便炸了毛,嗓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以前让你们除掉多少人都干净利落的办完了,怎么现在连一个柔弱书生都对付不了!”
李演擦了擦滴到下巴颏上的虚汗,紧张的回,“本来是可以得手的,属下派出的两个人已将他引到了郊外,正想动手,赵言懿却出现了,我的两个杀手都被他一刀夺命……”
“赵言懿?赵言懿……”李高澹的眼睛瞪的老大,浑身好像僵硬了一般,“你是说斥威侯赵方宇的儿子,赵言懿?”
“正是。”
“他怎么会出现?”李高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这月黑风高的,除了衡心远这种赶夜路回家的人,还有谁会去那种地方。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李演走了两步上前,在他耳边提醒,“殿下,赵言懿不会无故出现,您觉得会不会是斥威侯示意的……毕竟当年旧案……”
言止于此,李演不再继续往下说,但这足以让李高澹心中刮起一股海啸,他敛声屏气,在殿内走了数圈,当年镇远将军府的旧案,所有知道一点内情的人,都被一一剪除,只余下零星几个,也被放逐到边陲任职。
唯一剩了一个斥威侯,当年他在皇上面前没少替镇远将军求情,但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皇上或许是觉得心中有愧,不仅没有处置他,反而给了他一个一品侯爷的位置。
他曾猜度过父皇的圣意,或许是想以此警示赵方宇,让他安分守己,不必再重提旧事,而赵方宇也确实如此做了,多年来远离朝堂,不问政事,这才被自己渐渐遗忘。
而如今他却猛虎归山一般,重返朝堂,一回来就能让皇上大发雷霆将自己关了禁闭,又跟衡心远走的这么近。
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微妙的联系呢。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双腿微微发麻,倦意袭来,他才挥挥手,让李演退了下去,并再三叮嘱,一定要不留痕迹,不能让一个人知道昨晚的事。
而待他走后,他立刻回到桌案前,令身旁丫鬟铺纸研磨,写了一张字条。
第二日,应赵方宇之邀,衡心远带着万冰玉一起去了斥威侯府,赏菊品茶。
赵方宇和赵言懿在身前引路,他们二人在身后跟着。
一路上都不住的感慨着,“都说,斥威侯府的花圃,是连宫中的御花园都比不上的,如今也算是亲眼见识了,且不说这满院子的名贵花种,但看这各色的金桂秋菊,便可见一斑,赵叔叔好雅兴啊。”
赵方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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