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陛下看重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望你今后更加以国事为重。”
“是,臣知道了。”他双目一亮,给了洛知书一个会心的微笑,而后又说道,“洛大人还未用午饭吧,不如进来一起吃一点。”
洛知书摆摆手,“不了,还得回宫去给七皇子复命呢。”
“七皇子?”衡心远略有不解。
洛知书便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这次你能晋升,多亏了七皇子今日在御前将你治疗时疫的功劳细数了一番……”
原来是七皇子,衡心远心中虽仍有疑惑,但终还是点了点头,将洛知书送出门去。
回到客厅,万冰玉激动的问道,“夫君,你是不是升官了?”
“只是一个翰林院侍读,正五品的官职。”他从容淡定的坐下,继续吃着饭食。
“侍读?侍读是做什么的?”她继续紧追不舍的问着。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我可以随洛叔叔上朝了。”
姜国自古以来的规矩,只有正五品上的官职才可每日进宫早朝,而余下的官员,只有陛下有事召见的时候,才能入宫。
听完了衡心远的一番解释,万冰玉似懂非懂,这大概就是实习期过了,转正了吧。
不管怎样,都是喜事一桩,所以她也高兴。
然而此时最不高兴的,只怕就是太子宫的那位了。
李高澹被圈在宫里数日,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跟外界的消息几乎断绝,整日气的拿身边的宫人撒气,整个太子宫上下都胆战心惊。
就连平常备受宠爱的李灵娇都不得不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太子,您先消消气,等过几日时疫治好了,陛下自然就放您出去了,如今这时疫来势汹汹的,您不出去反倒是好事,臣妾昨日听说,又有一个太监死了……”李灵娇端着一杯酒走到他跟前,想劝慰他一下。
却被他反手将酒杯打翻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喊道,“等时疫治好了,那还有我什么事!今日我耳边总听得一些风言风语,说什么七皇子因为时疫一事,很得皇上圣心……他算个什么东西!”
李灵娇捡起酒杯,不敢轻易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一笑,“太子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这才是一件小事罢了,就值得如此大动干戈,七皇子,就算他再得圣心又如何,姜国的皇位都不可能是他的,何必为他烦心。”
“父皇近来的心思,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前次因为十六弟去献州监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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