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瞧他昨日的势头,虽不显山露水,但心中定打着如意算盘。”太子妃陈灵娇在太子跟前继续添油加醋,“皇上如今已年迈,身子骨大不如前,虽说仍旧上朝理政,但臣妾也听说他终日药酒不离口,指不定哪天就归天了……”
说到这,陈灵娇生怕自己大逆不道之言被人听了去,故意使了个颜色,支开了身旁的一众宫女太监,方才继续说道,“太子殿下,您居太子之位已多年,但如今朝中之势瞬息万变,那个四皇子和十六皇子,可都对这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啊……”
太子眼底暗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这个四皇子仗着背后有兵部撑腰,屡屡在朝上请战,如今立了不少战功,连父皇都时不时说他是国之脊柱,脊柱是什么!不就是一国之君的意思吗!”
太子妃见他被自己挑唆的也上了气头,于是说的更加欢快了,“还有那个十六皇子,如今谁不知道,后宫之中武妃独得盛宠,一月之内,皇上翻她牌的次数,比旁人加起来还要多上许多,就连皇后娘娘……陛下也只是月圆之时却陪她吃了个晚膳,都未留宿就走了……”
李高澹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走着,眼下的局势已刻不容缓。
自己生母虽说是皇后,但母家地位低下,朝中半分可依靠的势力都没有,当年父皇册立自己为太子,也不过是看在与母后伉俪情深的份上。
但若一日父皇归了天……
各派势力龙争虎斗,自己当真是被人当做刀下肉,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依臣妾看,这个衡心远,若不及时除掉,将来必成大患,犹如当年的镇远将军……”太子妃此话一出口,便看到李高澹怒目威瞪,方才醒悟自己只图一时口舌之快,竟触碰到了太子的逆鳞。
“当年镇远将军府一事,都是你父亲,奉天侯李人俊他们搞的鬼,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从桌上拿起茶杯,重重的砸了出去。
李灵娇这才住嘴,“对对对,是臣妾刚才失言了……陛下与当年之事,一点瓜葛都没有。”
“不过,这个衡心远,当真是给本太子一种隐约熟悉的感觉……不过我也说不上来哪里熟悉。”李高澹与衡心远只见过一面,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想起一个死去的人。
镇远将军常青林之子,常青遥。
当年将军府蒙难,满门抄斩,上下几百男女无一活口,独独这个常青遥趁乱被人救了出去,虽说后来暗杀的军队说,已在一户农家发现了他们,将他们放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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