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从对岸爬了上来,登时心中一紧,然后迅速拐了个方向,登上小瞧。
江若暖今日着了一身素色衣裙。
是春衫,并不厚,入了水,便贴在了身上,将小姑娘初显曼妙的身子给完全展露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的确有些易招口舌。
何况,湿哒哒的一身,被风一吹,很容易生病的。
顾晓心内交集,边朝江若暖跑,边解下自己的披风,奔至江若暖身旁,迅速将披风搭在了江若暖身上。
目不斜视,没有肢体接触。
非常的君子。
江若暖一把将披风笼住了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嘴唇道谢,人大步朝家的方向跑。
看着这样一对璧人远去,身后众人阵阵唏嘘,或感慨或遗憾或是其他的什么,说不清。
反正陈家兄妹眼中的怨毒与不甘,是少不了的了。
……
……
……
女子经期的抵抗力,原本便是较平时要弱一些的。
江若暖才大伤初愈,几个月来又忧思积劳。
这寒凉的春水恰似一根导火索,一下子便击垮了江若暖的身子。
到下午的时候,江若暖便发起了高烧。
江松夫妇连忙上镇子请大夫,把脉抓药熬药,折腾了大半天,江若暖才得以沉沉睡去。
这场风寒持续了近十天,江若暖就跟一条发瘟了的咸鱼一样,也躺了近十天。
事发两三天左右,上官淇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跑来探病。
那时候天已经擦黑。
想来应该是上官淇放了学,才赶过来的。
那会子,江若暖正躺在床上,咬着指甲暗戳戳的想着要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陈氏兄妹套麻袋,好处了这口恶气。
大概是想得太出神了,亦或是精神不济,她压根没有注意到外边院子,出现了上官淇的声音。
等注意到的时候,上官淇已经端着药碗行至了她的床边。
江若暖暗呸自己傻子。
要是早点发现,赶紧装睡,就不用直面眼前这自私霸道的伪君子真小人了。
故而,她只好摆出一张冷漠脸,也不打招呼。
然而上官淇这人,芯子好似被人换了一样,平日敏锐的观察力与聪慧的脑子,这会子统统不见了。
对于她的冷脸,上官淇视而不见,坐在床边各种嘘寒问暖,不时挑些有趣的事儿讲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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