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实则是药物所致的亏虚。我亦仔细验过,因为亏虚严重,所以吐血而亡。”
楚太医听到徒弟如此说法,有些豁然变色。
南天青靠在椅子上,瞅向楚太医,问道:“经纬兄,对此事……你有何不同的见解吗?”
楚太医听到此处,再不明白南天青的意思,也就白做御医好多年了,他起身拱手,正色道:“回禀国公爷,在下小徒虽说年轻,但医术高超,在太医院也算是佼佼者,他说的,自然就是我的意思。”
“竟然是如此。”南天青淡定自若,竟是露出一丝伤感:“据本公的所知,侧妃自幼体弱,前一阵子出了一次门,回来意是一直卧床不起,为了此事,武德侯府和波儿可是没少寻医问药,唉……,现在意然出了此人命大事,侯爷想必是……悲伤欲绝吧?”
柳太医道:“此事下官也是了解的,世子爷情深意重,多次邀下官过来给侧妃医治,可惜……”
南天青叹息着点点头,看向楚太医,忧伤地问道:“经纬兄,你是太医院首席院士,本公与你也是多年老友,依你之见,此时发丧,侯爷可否同意?”
楚太医低着头,不敢说话,此时只是回道:“国公爷,这人……这人……已经没了两天了……”
“真的吗?”南天青再问一句。
楚太医终于抬起头,额头冒出冷汗,点头道:“下官的意思是,这人昨夜没的,到早晨被发现,已两天了……”他皱着眉头说完这句话,嘴角微微抽搐。
南天青叹道:“唉,斯者已逝,此时只是徒增悲伤。波儿一向多情,悲伤过度病倒,还望两位太医鼎力相治。”抬起衣袖,拭拭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哀声道:“将你二人所知,一五一十俱都交待给侯爷即可。唉,本来波儿的一个侧妃去世,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偏偏波儿重情,还望两位太医给选个吉日好复衣复衾发丧小敛。”
柳太医唯恐师傅多言误事,急忙抢着道:“国公爷仁义,下官斗胆说一句,据下官所知,这侧妃在侯府也不过是一个庶女……,复衣复衾已是世子爷厚道,发丧小敛还要选择吉日,委实过于隆重了,依下官看,还是尽快下葬,以免死人不安。”
“如此也罢。”南天青淡淡叹息道:“柳太医年纪轻轻,倒是知情晓事!幸亏柳太医提醒,本公倒是差点逾规了。”
柳太医硬着头皮道:“国公爷和世子爷一向待人温厚,下官也很是佩服。”
“经纬兄,本公观你这徒弟,人品俊郎,医术高超,果敢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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