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听女儿说这涟儿油盐不进,看来倒是真的。
因为着急,出门刚刚上了侯府派来的马车,何夫人便一叠声的催促车夫快行。车夫也知道事情重要,一扬马鞭,差点把秋嬷嬷闪成麻花。
秋嬷嬷咬了咬牙,看了看夫人的脸色,并不敢吭声……
夜虽不深,但夜间路人稀落,马车行得很快。车厢内,何夫人怒气上涌,究竟是谁,天子脚下,就敢对侯府少爷动手?可是她却忘了,这是京城,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
回到侯府,看到何家洛被裹的粽子一般,还一个劲的大声呻吟着,何夫人再一次气得怒火中烧。略微迟疑间,便要人把今天跟着出去的小厮传进来。
“夫人……恐怕……恐怕他们过不来,刚才侯爷问完话,便打了他们板子……”
丫环满面惊悸,侯爷的怒火并不比夫人小,估计那几个小厮,是活不成了。
一夜鸡飞狗跳……
次日清晨,辰初时分,随着清光照透云层,天边浅浅涂抹了滟色。冬日特有的腌蛋黄一样的太阳,无温度的挂在天边,武德侯府渐渐在怒火中平静下来。何夫人用完早膳,秋嬷嬷唤了两个小丫环入内收拾膳桌,自己扶着夫人便去了何家洛处。何家洛的妻子佟氏才命人整理稳妥了房间,重新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了,又换上崭新的插瓶,不过,没用自己的陪嫁,心里暗恨,哪儿有做婆婆的来儿子房间摔东西出气的?虽然这样恨着,但还是早早命人将房间擦拭得一尘不染,又在院子里剪了几株浅粉的梅花插在五彩赏瓶里,就想着一会婆婆再来,也讨个乖巧。
折腾了半晚上的何家洛,此刻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折腾的累惨了,还是太医的药起了宁神的作用,睡得正是香甜。
佟氏心有余悸地想起来昨天刚被抬回来时,何家洛那一身的血,眼角余光一瞥,见红玉在帘子外探头控脑,两道眉头一蹙,也不起身,依然坐在炕沿,唇角轻轻一勾。佟氏的陪嫁丫头雨芍便招呼了一声:“外面是红玉姐姐吧?有事禀报少奶奶吗?”
红玉连忙进来,笑着说道:“早起见院子里那几株梅花开得正好,奴婢摘了几朵半点书房,想问一下二爷……二爷可好些了?”
“红玉姐姐倒是对二爷,愈发的上心了。只是,二爷是你该上心的人吗?”雨芍说道,半点也不给红玉留情面,你不过是一个书房的丫头,爬了二爷的床,便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了吗?
被骂得满面臊红,红玉只得讪讪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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