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见,在那样的乡下地方住着,即使可以买到织云锦这种布料,她一个孕妇,可穿与谁瞧……”突然住嘴,端起了茶杯,喝得太急,直接就被呛到了。
周博缓缓扫视他们二人,最后目光落在正在咳嗽的白逸天身上,问道:“洌兄,可有回信?”
“没有。”汪从寒年底赶回京城述职,现在不知道是在京城还是在青州,所以,只能这二处都去了信,想来这几日,回信也要等了。
白逸天叹气道:“博哥儿,放火一事,可能并不是针对雪见。你想,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小娘子,能有什么仇人非要置她于死地?所以,这事儿也有可能是流窜犯,听说东胜村富裕,而雪见只是适逢其劫罢了。我真心觉得,那个柳家的大小姐,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使个眼色给不言,不言悄悄的退下了。
周博皱皱眉:“逸天,你也知道,我是投鼠忌器。”
雪见离开的这些日子,周博会时不时的被召回老宅,然后会与柳雅彤不期而遇,然后还会被爹娘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留下来一起吃饭。柳家小姐,一直是温文而雅,又大方得体的,既不逢迎,也不高傲,更不会因为他的漠然和冰冷而失了自己的气度。老宅里新换的下人们,没有一个不说她好的。
周博知道,柳雅彤这样的官家小姐,于周家的商人身份,委实是周家高攀了。自己当年,不是也很得意有这样的一门亲事吗?而柳雅彤来到周家后,并没有因为雪见一事或者自己身份尴尬而大发小姐脾气,只是若无其事的把周家当成亲戚来住。这让周家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周博每每见到她温和而镇定的眼神,都会愈发的难受。是啊,她哪里都好,再无一处不是,只是,她却不是雪见,不是那个傻得不能再傻的丫头!
当然,如果只为了雪见,让周博想出十来种方法,都可以让柳雅彤知难而退,但是,他不能!首先,投鼠忌器,他不能伤了父母的心;其次,是他们周家,或者说是他周博负柳家在前,柳家,柳家的大小姐,并没有一丝一毫错的地方,相反,她尽善尽美;最后,柳雅彤为他和周家耽误的不仅仅是青春,还有名声,他此时把她轰走容易,这不是逼人上死路吗?
雪见,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为难之处,不和我一起携手共度眼前的难关呢?
白逸天其实对周家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但他终究不是周博,那种两面不是人的心情,他只能理解,无法体会。而且,他是一面倒向着雪见的,“博哥儿,投鼠忌器?你也知道,柳家小姐背后,有她们柳家,有你们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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