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傻子不成?”
雪见笑道:“呦,倒是我傻了!”
小梅头一扬,一副很傲娇的模样:“娘子不知道吗?小杏去年也想跟我们一起离开的,后来商量之下,便决定留下她当卧底的。”
雪见坐在床上抿嘴偷笑,以前这话小梅她们就说过,她还在想,她和周博从此便是陌路,哪里还会有交集,要“潜伏”的,还有啥用?
“小梅姐姐,”么妹问:“啥叫卧底?”
“卧底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明白了,娘子,啥叫身在曹营心在汉?”么妹一脸的问题宝宝状,连小梅也凑了过来。
雪见大汗,道:“就是人在心不在,哎,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等我哪天有精神,再来给你们讲这个故事吧。”
门外,和徐从安分手后,徐徐踱回来,正打算推门而入的周博,被屋内清脆的笑声吸引,放下手来。对着他,雪见即使是笑,现在也只是冷笑,鄙夷的笑,试探的笑,或者干脆皮笑肉不笑。现在,她好不容易开心笑一回,他怎么舍得进去打扰呢?
听着小梅和么妹缠着雪见讲故事,不由眼前就浮现出在平山村,饭也仅能勉强吃饱时,几个最小的弟弟妹妹,他们最欢乐的时光,好象也是这样缠着雪见讲故事听。当时为了省下烛火钱,一家人总会只点一盏灯,然后凑在大屋内围着雪见坐着,听她讲各种奇怪的故事。那时他虽然总摆出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却也忍不住会想,这些奇怪的故事,怎么会如此有趣?
现在,再也回不去那个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伤害她,从那个爬床的死丫头,到父母回来要娶平妻,对别人而言,都可商量都可理解的事情,于雪见,都是绝对不可接受的!于是,这第三次的伤害,最严重的伤害,他就被“放火”了。因为于雪见而言,唯一有冲突的,有矛盾的,除了他,只有他父母。自然,爹娘并不是这种人,也不可能知道雪见的所在地址,更不可能买凶杀人。如果,只能是如果,如果雪见要怀疑,他宁可雪见怀疑的是自己!
周博悄悄离开徐家,随便找了一个小酒馆,要了两壶酒,自己一个人,喝了起来。
实话说,周博并不是那种习惯借酒浇愁的男人,雪见离开的几个月中,他只能拼命的工作或者练拳,来让自己脑子不再闲下来,而在晚上,他则把三郎的那些手稿借了来,一遍一遍的看着。每到这种时刻,那种锥心的疼痛,才会毫无防备的扑天盖地而来。他宁愿相信,雪见是自大青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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