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蒂6个,共焙黄为末,分3次服,火汤送下,一日服完。”徐从安转头,对小梅说道。小梅应声出去了,这药必得自己亲自动手,不假别人之手,她才放心。
徐从安见小梅出去了,便对周博叹口气:“这丫头心实,你若解得开,是你的本事,你若解不开,那也怨不得旁人。”说毕,便和白逸天俩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雪见,雪见……”周博终于得空凑上前来,轻轻搂住雪见,只觉得手脚都无处可放,生怕伤到她分毫,“我该拿你怎么办?”
雪见挑眼望去,对他轻轻一笑道:“和离书呢?别告诉我你没交与县丞备案。”
周博气得牙疼,你什么都能猜得出来,为什么还要为一些我没有想过没有做过的事来误会我?再也忍不住,低了头,捏住雪见尖尖的下颌,火一般,吻了上去。
“雪见,你过得可好?可曾想我?”许久,他才放开雪见,以鼻对鼻,眼对眼,小声呢喃着。
雪见心中感受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这个此时此刻对他深情相拥的男人,她能信几分?没有她的这些时日,他的这份深情,可许与了别人?
好容易决定忘掉他,重新开始生活,他却以他一惯的霸气硬闯进来,完全的不当她是一回事吧。
“周大少爷,多谢关心,我一切好,很好,如果没有你的关心,我会更好。”雪见说着,周博并不敢压住他,只是轻轻搂住她,她也不愿意挣扎,太累了,也知道挣扎无效。
“那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周博问道。
忽然小梅端着药走了进来,见周博坐在床边,半歪着搂住雪见,面上一红,然后就是怒目而视。周博假装没看见,先慢慢扶起雪见,又强行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喂向雪见。愣是把小梅甩在一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雪见倒没有拒绝,一口一口慢慢喝完,这样的苦呀,可是良药苦口,为了孩子,也得喝。可真是奇怪,在现代,为了孩子,大多数人感冒了都是忍着扛着,穿回古代的,却没有不喝这劳什子保胎药的。
喝罢药,待周博帮她擦过嘴,雪见才问:“小桃,吃过药了吧?怎么样了?”小梅斜一眼周博,也不高声,“老爷说了,所幸没有捂出来热毒,外伤只是吓人,并无大碍,所以不难医治。只是脸上……恐怕是要留些浅痕的。”
“就没有完全去斑的法子吗?”雪见也知道,这在现代也只有植皮才能永久解决斑痕,可是书里不是都说古人受伤,都有法子斑痕去无影呀,莫非,那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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