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坚持不住,慢慢睡着了。
难得的没有早起,出神的看了会雪见尚有泪痕的脸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雪见,信我。”
起身离开时,周博对小杏说,“今天不用跟着我,照顾好少奶奶就行。”
“是。”小杏忽然就想到珠儿,笑容微微敛了一下,这孩子费心费力的从青州的一干看园子小丫头中脱颖而出,入了雪见的眼,谁知道正经连二等丫头的门槛都没入,就这样自己给自己下了绊。
门口有一小阵的凌乱,周博抬头看,原来是安宁家里那一群被属相一事屏蔽的下人,一早就全部赶了过来。这是昨天二娘下午才想起来的,忙乱中派了人过去安宁通知。
“少奶奶没起呢,幸亏你们都来了,经着点心,照顾好少奶奶。”周博叮嘱好小梅和小桃,就赶忙带着小杏去主院伺候了。
“怎么没见珠儿?难不成还在睡懒觉吗?”小梅先进屋轻手轻脚的看了一圈雪见,然后出来对小桃说。
小桃也觉得奇怪,忍不住说:“那你先在这边盯着,我去骂这小蹄子,想造反不成?”
周博带着小杏出了院子,到得主院。
昨天周尚义不过是疲惫加急火攻心,鲍郎中明确表示不用太过担心,休息好就行。开了药,他就走了。周博和二娘三郎琢磨了半天,也没敢把徐从安请来,一是鲍郎中医术医德都是不错的,二是以徐从安的怪脾气,知道了这事,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夭娥子呢。
周博赶过来的时候,周尚义已经起来了,脸色并不好看,看到儿子过来,哼了一声,就沉下了脸色。
“爹,您今天可觉得好些?”周博接过来下人手中的毛巾,亲自给送过去。
周尚义接过来,用鼻音冷笑着说:“还没死。”
“爹说的哪里话,昨天鲍郎中可说了,就爹您这身子骨儿,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的!”周博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这种巴结的话,惹得周尚义一个劲的起鸡皮疙瘩。正在他动作生疏的又殷勤地服侍着父亲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转身看去,是二娘扶着杜氏出来了。
“大哥也来了。”二娘行了一礼,然后半眯着眼对门口的三妮喊道,“摆了饭来吧。”
杜氏看他一眼,“博哥儿还同以前一样卯时打拳吗?”瞧瞧儿子这精神气,倒是更比以前爽利了。
周尚义却瞪了周博一眼,这才率先向餐厅走去。
“都到了?那赶快吃吧。”心里有事,周尚义也没兴趣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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