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一年级呀,伴雪见以前度过多少年少时光!
徐从安点点头说:“雪见猜得不错,这宋先生在任大学士之前,一直在南方就任,也因此娶了南方的夫人。”
雪见有心多说两句话,可是眼角朝左右一瞄,只见宋家下人都默不作声,想来刚才的丫环已经逾规,旁人再不敢多说了。
无法,她只好掐了想继续八卦宋家的心思,低声和小梅聊起了风景。心中却还是腹诽,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都要卖房了,还养着如此多的丫环仆众,不嫌费钱吗?
等待其间,雪见注意到,下人们进出续茶或者送茶点过来,都是无声无息的,绝对无人相互搭话,雪见不由佩服,真是训练有素呀,如果让宋家开一个“优秀下人培训中心”,想来是可以发财的。
也不知道周博这一谈判,会几时回来,应该不用太久吧,对付这等雅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俗,雪见赌周博定是要以俗杀雅了!
果然,书房内,宋老先生已是一头的汗水加一肚的怨气,你再腹有诗书,能奈有钱的草包何?你说你设计如何用心良苦,人家说黄金做的夜壶才算富,完全是被门夹了脑袋,被驴踢到脑门,被傻子突然抱住的感觉!
周博却精神抖擞的四处张望着,赞叹着这书房之美,这些书一看就是好多孤本,值老银子了!
“依周某看,这事情其实极好解决!宋老先生不妨把这些孤本藏书售与我几本,也便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宋老先生揩了把额角的汗,想起了儿子刚才几乎要暴走的样子,直想拿桌上的砚台把此人打杀出去,他不知道这些书都是他的命根吗?“那书都是老夫毕生心血凝结,断不可能出手卖掉!”
周博呵呵一笑道:“其实周某也对这些书没有兴趣的,奈何家中三弟有此一好,故有一问,如有冒昧之处,还望宋老先生海涵。”
想你这厮也不会有此雅好!
宋老先生心头热血翻涌,只觉得再与这俗人相谈下去,必会吐血三升。想那徐从安是何等不羁之人,想那少奶奶是何等仙姿雅态,却不料却是白璧蒙尘明珠暗投,岂不令人扼腕!
不说他暗暗在心里唏嘘,周博却站起身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宋老先生不肯割爱,周某也不愿强求。今天打扰多时,周某也要告辞了。”
宋老先生也起身道:“非是老夫不肯,这些书于老夫来说,更甚于生命!”
周博再施一礼,道:“宋老先生留步,周某有闲时再来拜访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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