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她的耳边说道:“千万不要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即使当着祁诺言的面也不要揭破,不要提,记住了吗?”
虽然有满肚子的疑惑,穆枫还是乖乖地点点头,然后开口问道:“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白绍行向穆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俯身在穆枫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身形微闪,像一缕青烟般迅速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
穆枫怔怔地站在原地,一阵冷风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看着宁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院子呆了呆,然后揉揉鼻子转身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
“什么?诺言无法参加今天晚上的演出了?”
众人聚在祁诺言的房间里,看着他被纱布缠住的脚。
祁诺言点点头,精神有些差,说道:“抱歉,不小心弄伤了脚,没法上台表演了。”
“啊,诺言哥哥,你是怎么弄伤的啊?”右手掩住檀口,左手呈捧心装,表情恰到好处,三分怜悯,七分心痛……宁可儿最善于抓紧一切可以跟帅哥套近乎的时机。
祁诺言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我都看到了,今天早上有个又高又愣的笨蛋在厕所里不小心滑倒了,被台阶划伤了脚,不会是你吧?”穆枫环住胳膊,用眼角瞟着祁诺言,她当然知道祁诺言是怎么弄伤脚的,她也知道祁诺言如果真的有心隐瞒昨晚的事,是断然不会反驳自己的话。
众人的嘴巴都惊成了O形,很难想象以祁诺言的身手竟然会在厕所里滑到。
“是我……”祁诺言的脸色呈葱心绿,一边狠狠地磨着牙,一边忍辱负重地点点头,心中将那个在厕所里滑到的笨蛋暗自诅咒一百八十遍……不会换个干净点的地方摔吗!?
“这可怎么办,今天晚上是应龙与女魃单打独斗的压轴戏,没了应龙,这戏没法演了。”方劲无比头疼地揉揉额角,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临时换人。
祁诺言瞪了穆枫一眼,别过头去。
今天晚上的表演如果弄砸了,想来回学校之后,那个变态校长一定会将所有人都油炸了来吃。
众人脑海中翻滚着同样的念头,回想着校长推推眼镜,笑得一脸毛骨悚然的情形,不禁都觉得脖子后面冒凉风。
对呀,这次演出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给台下观看表演的西溟楼校方人员留下重要印象,如果表演中断,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