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而恶风一边喝酒,一边嘴里念叨着;感谢那些死去的人。这些食物和酒本来是他们为自己准备享用的,只因他们图谋不轨丢掉了性命,实在是可怜可恨又可气呀。
这时常世雄也把云童和惠一大师请来喝酒,人一多,恶风的酒兴大发,不免喝的有些多。而云童没什么酒量,只是勉强地喝了一碗;惠一大师是有酒量的,少林武僧一般是可以吃肉喝酒的,先前他和恶风等人曾喝过几次,但此时他好像没心思喝酒,只是在恶风盛情的劝酒下才最终喝了两碗酒。
常世雄看着惠一大师,想起了丁老伯死的前几天对他说过的话:“惠一大师是我年轻时的好朋友,我们曾在一起习武,后来他为了学习少林武功,便出家到少林寺,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可是突然有一天他来到我家,提到了天遁神剑的事,说是江湖武林人士要在大草场举行比武大会,通过比武来争夺天遁神剑,所以他离开少林寺到这里来看热闹。”
后来惠一又对丁老伯讲到了当今武林十大至尊,又提到了红线和聂隐娘,说这两个姑娘的武功不次于十大至尊,又说起天遁神剑,原来当初是被无极老祖盗去的。
丁老伯对常世雄说:“我这朋友惠一大师好像对江湖武林中的事了如指掌,特别是提到天遁神剑时他是异常兴奋。他好像是奔神剑来的,但奇怪的是:他为何把天遁神剑的剑谱交给红线,让红线上台比武夺天遁神剑呢……?”丁老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对常世雄说:“他人不坏,是个好人,只是,好像有点贪心。”
常世雄看不出惠一大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敌?是友?他看着惠一大师的脸上,但是惠一的脸上很平静,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算了,管他是好人是坏人,有工夫把丁老伯对他说过的话告诉给红线和昙云大师,再提醒两人看管好天遁神剑就是了。
吃过早饭的众人都陆续去马栏里寻找自已的马匹。红线在牵马时看了一眼云童,见他的脸上红扑扑的,以为他得病了,便走过去想问问他。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红线盯盯地看着他的脸。
“嘿,怎么这么红?他喝了一碗酒,那点酒脸就红的像关公似的。嘿,你小子还挺有人缘呢,看你师妹多关心你。”恶风借着醉意打趣儿云童和红线。
“三师祖你可是太乙门最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来打趣儿云童。”
“什么狗屁的德高望重的长辈,我恶风可不稀罕那称号,也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