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吊笼机关,为了防止峰下党羽众多一拥而上,和众人一起来到绞车旁等候。
不多时,那悬崖边缘的绞车又开始慢慢转动,吊笼穿云破雾,升了上来。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发亮,蜡烛峰又高达百丈,乃是周围的最高峰,那朝阳已经开始在地平线下跃跃欲试,天色随着绞盘的旋转,也已经变成了鲜艳夺目的红色。
就在这朝阳喷薄而出的一刻,那吊笼稳稳当当的停在铁桥的尽头。
一个袅袅婷婷,身材俏丽的剪影出现在那桥梁之上,被山风吹拂,身上的绣带飘扬,就像是前来拯救苍生的神仙姐姐翩翩而来。
陈安平见确实只有一人登顶,便放下心来,走上前去迎接。
只听到一阵莺声浅笑。
“哎吆吆,我真是好大的面子,都说这蜡烛峰难上,陈剑来架子大,却没想到竟然率众迎接我这个晚辈,折煞人了,折煞人了。”
说完又是一阵的清脆的巧笑。
众人听了心里都不由得打了一个突,这夏爱青看年纪也不过只有二十四五岁,却敢拿陈安平开玩笑。
张口不称呼前辈也就罢了,居然给陈安平起了一个诨号“陈剑来”,这就是调侃其成名一战说的话语,真不知道陈安平会做如何想法。
见陈安平并无半点不悦之色,却露出了自从有人被杀之后,第一次开心的笑容。
“说笑了说笑了,都是些陈年往事却让人拿出来调侃,请进。”
只因为陈安平此人喜怒无常,不拘小节,将这世间的礼法视若无物,这种客套礼数是极其的厌烦。
夏爱青生性就是这种爱说爱笑,不拘泥条条框框的性格,所以和陈安平乃是无形中投了缘,二人一见如故,本来还如临大敌在这绞车旁提防敌人大举进犯。现在转眼之间就喜笑颜开的请去内院。
众人都不禁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实则这也是陈安平艺高人胆大,虽然夏爱青江湖上也算是声名赫赫,但是在其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就算是敌人,也并不放在心上,现在话语投机,便以礼相待。
等到进了内院,陈安平却是大为尴尬。
刚才众人前去悬崖边防备,只留下了东方乐和在独自守护王彪,和那个昏迷不醒的铁甲金环。
等众人踏进内院,迎面看到的就是一个铁甲人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的钢刺犹如刺猬。堂屋内还隐隐传出哭声和喃喃自语,真是一副又恐怖又滑稽的景象。
夏爱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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