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退到一边,不可造次。”
“何老说的不错。“慕容恪说道,”小八,你且退到一边,只要看紧他们不让他们跑了即可。“慕容恪看向何老,”何老,你快些为我运功疗伤。“
“是。“何老将拂尘插在身后,盘膝坐在慕容恪身后,双掌抵在慕容恪后心,他对少年小八嘱咐说道,”你面前手持秋水长剑的黄直武功殊为不弱,你时刻保持警醒且不能主动挑起事端。你为我护法,我为殿下疗伤。“
此时,魏明又看到了一些机会。他从王仲达身后绕到身前,说道:“殿下,老先生为您疗伤,这少年侠客为您护法。而王仲达和我加起来也打不过黄直,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他伸手指向窗外,让我的士兵冲杀进来,将这几个贼人全部擒拿正法。”
慕容恪对魏明的话置若罔闻,朱唇轻启,只说了两个字:“闭嘴!”
少年小八听了哈哈大笑,他撇着嘴嘲笑魏明。“你那些士兵都是废柴,进来也是添乱。外边待着吧。这里有我一人足矣。有我在……“他虎目圆睁看向黄直,”谁也跑不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转眼之间慕容恪那边来了强援。而牧清这一边显得形单影只。最关键的是牧清此刻重伤在身,生死不明。
商景然很焦急。他对黄直低声说道:“现在怎么办?这一老一少似乎很厉害。”
黄直答道:“是老者很厉害。”
商景然又问:“你能战而胜之吗?”
若是千机匣在手,黄直自信可以战而胜之。而今只凭一把秋水长剑,他的底气很是不足。他摇头说道:“此人功力比东方白要高上至少两个层次,恐怕我不是对手。”
“那怎么办?”商景然又问,“坐以待毙吗?”
黄直低头看了一眼牧清。“他若早些醒来,我们或许还有胜算。“
商景然心中充满了疑问。那个姓何的老者都说牧清受了重伤,短时间是无法运功了。可黄直却信誓旦旦地说等牧清醒来就有转机,这是怎么回事?商景然不明所以,他本想详细问问,但是打探一下四下情形,他觉得实在是不合时宜。他举目望向王仲达,两人目光一碰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犹未尽。
何老给慕容恪疗伤,叫小八的粗狂少年默默地为他们护法。魏明和王仲达是不敢乱说话的。黄直和商景然也同样沉默不言。一时间,包间里针落有声,气氛压抑紧张。
牧清外表受伤极重,而体内则是一派生机勃发的状态。刚刚还是破损到极致的静脉上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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