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承认红柳楼的事情是你做的喽?”牧清问。
“准确说,我是奉命做的。“盖斯说。
“奉谁的命?”
盖斯抬手看了看手指甲,他吹掉指甲缝儿里的泥。“明知故问。“
“易枫怎就那么无耻,他居然对芳晴的表妹下毒手。”
“诶,你可别瞎说。”盖斯摇动手指,“整个酆都城都知道,是你把芳晴的表妹给糟蹋了。那件事跟定国公可没关系。”
“跟他没关系,但是跟你有直接关系。”牧清冷哼一声,“那晚我人事不知,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
“是啊,你是做不出来啊。你多正派啊,屡次为了一个女人而错失良机。”
“是谁做的?“牧清冷着眼睛,月光映在他的脸上,冰冷肃杀。
“我可没说是我。“盖斯笑了。
“畜生!“牧清骂道,”十足的败类。“
盖斯也很淡定,他说:“清少爷,你激动什么?你我都在酆都城的簋街里混过,你我比谁都清楚,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可不愿意做好人,我觉得做个畜生、做个坏人真的挺好。”
柴东进躲在盖斯身后,他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腕伤口后,他提醒盖斯说道:“别跟他扯闲篇,牧清这小子诡计多端,早点儿命人宰了他才是正途。”
盖斯威胁柴东进说道:“你是在命令我?”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柴东进急忙说到:“不敢。我在这小子手上吃亏不少,所以才提醒将军。“
盖斯很自信地说道:“你在他手上吃亏不少,可不代表我也吃亏不少。我在他面前向来都是胜利者。”他望向牧清,“是不是啊,清少爷。”
“只有红柳楼一次而已。”
“一次还不够吗?”盖斯说,“这就像打牌,你赢了一宿,但是天亮时你的一次全押就让你永世无法翻身。”
“永世翻不了身?”牧清说,“那么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
“一个死人。“盖斯又强调了一遍,“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死人。死人的名字叫牧清。噢对了,我纠正一下你的认知,你不是输给我一次,是两次!今天就是第二次。”盖斯开始加重语气,“今天晚上,你得死!”
牧清一直在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盖斯,这种眼光从来都没有变过。他偷眼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汐月剑,汐月剑这一次蓄能接近完成。但是,汐月剑威力再大,杀伤也是有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