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日-后他想重整家业也不是难事,只怕会越过越好,待二嫂想明白了回来,一定会与二哥好好过日子的,”叶睐娘耐心与桃子分析,同情不等于爱情,何况叶志达的落魄与那些衣食不继的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根本原因还在他自己身上。
“小姐,”桃子鼓足勇气,“是这次回来,奴婢领了人去长房替老夫人送东西,看到二爷正坐在园子里的石凳上,”当时叶志达正脱了鞋在抠鞋底的石子,桃子过去请安才发现叶志达的鞋底都磨透了,心下不由黯然,“小姐,主子的鞋都磨透了,下头人居然都不知道,可见二爷过的是什么日子,奴婢想到您和二爷三爷在博望轩读书时的情景,觉得二爷太可怜了!”
“就为这个你就想过去服侍他?为他打理鞋袜?要知道这些是妻子才能做的事情?”叶睐娘将话说的直白,“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见得比一般女子要多得多,咱们叶三房和二房没有什么姨娘妾室,可长房是什么样子,你跟着我到李家来,蓉姨娘又是个什么下场你也都是清楚的,做人正妻尚且要看夫婿的脸色行事,何况是妾室丫头?你觉得我会同意你去过那样的日子?”
如今的桃子已经完全长开了,两道浓眉细细的修成弯月,大大的眼睛被泪水洗的黑白分明,鹅蛋脸上红晕未褪,可她从小要她同自己一样读书算账,与她说做人的道理,难道就是为了让她与人为妾?!叶睐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对桃子发脾气,“当然,破船还有三斤钉,长房虽然败的差不多了,也要比普通的人家强许多,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我之所以留你到现在,就是想为你找一个情投意和的,你们能恩爱一生~”
“可是,可是奴婢从那天起,就老是想起二爷当时的样子,想着他的日子过得有多不如意,奴婢就管不住自己,”
听见桃子的抽泣声,叶睐娘也是心里一酸,当初祖父分家时,听说留给长房的最多,结果都被叶向荣和叶志远给败了,而叶志达,她想起那个一身落拓之气的二哥,虽然仍是一身锦衣,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从成衣铺子里买来的,论年纪他还没有李琎大,可看起来却比他年长许多,“桃子,天下可怜的人都的是,想帮他办法也多的是,你以为我不顾念当年的情分?我会看着叶家败落下去?”
“你收收心,从来贾家出来时,我就为你们消了奴籍,原本想着,仔细为你们二人寻访家世清白,有田有产的人家,备上一份嫁妆将你们风风光光嫁了,也不枉我们主仆一场,日+后也算是一门亲戚,”叶睐娘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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