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又也愿意听她说些陈年旧事,还时不时的跟自己说一些外面的新闻,所以每次叶睐娘过来,齐氏就分外欢喜。
“年初您不是将庄子与我在城边的庄子并做一处了么?这一年下来,收成不错,”叶睐娘拿过一只嵌螺钿紫檀玫瑰花匣子,“这是今年的收益,我多了个事儿,想着离过年也不远了,就拿出二百两银子和五十两金子帮老夫人打了些金银锞子,到年下时您赏人用。”
齐氏打开一个,竟然是一套十二生肖,每样十个,她捻起几个来细看,发现个个憨态可掬,惹人喜爱,“哟,现在这金铺里手可真巧,亏得还能想出这种样子来,今年就冲这猴子,那几府的孩子也得争着与我拜年。”
“老夫人,奴婢跟您说,这样子可都是我家小姐画的,为这个,天宝阁不但给了我家小姐一笔谢礼,还订了咱们一年的花草茶,说是但凡来天宝阁的夫人小姐,都奉咱们的茶~”桃子卖起自己小姐的好是不遗余力。
“那敢情好,”齐氏看着叶睐娘,难为她连这个都帮自己想到了,“真真是辛苦你了,”她撸下腕上的一对嵌宝石龙凤戏珠纹金镯给叶睐娘套在手上,“这些日子亏得你和你伯母时不时的来陪着我,我这心里啊,舒坦多了。”
齐氏与张氏交谈过几次后,便发现同样的事情在她眼中和在张氏眼中竟然有那么多的不同,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由张氏说出来让人听着就是舒服,因此便时不时的请张氏过府来坐,甚至逢上张氏到侍郎府上去时,她也凑着去做了回客,清流家的含蓄作派和温润之风与勋贵之家自是不同,以前整日在辅国将军府里与妯娌斗,与小妾斗甚至与丈夫斗的齐氏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差距,也明白了现时的襄国公夫人为什么不喜欢与自己这一支来往。
“谢老夫人赏,”叶睐娘也不推辞,大方的起身一礼,才拿过账本,“我来跟您说说账。”
“我不听那些,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齐氏摆摆手,“只是你若还有,就将自己做的那精油再与我些,我晚上拿来揉脚,真是舒服。”
叶睐娘经过尝试,已经掌握了蒸馏提纯之米,也试着做了一些薄荷,玫瑰之类不同功效的精油,她根据这些精油的不同功效,送与了各处亲友,并教会了她们使用方法,从目前的反馈来看,效果还真是不错。
“这个没问题,但这账目您是一定要听,您就不想听听我是怎么做生意的?咱们的马铃薯都怎么卖了?”
“好,什么事到你嘴里啊,比那戏文还好听呢,”齐氏拉了叶睐娘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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