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她们说话不好听,我不听就是了,不行就告病不出,”说着她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我这么‘伤心’,病着也是常事~”
“你这个促狭的丫头,”张氏看着侄女嬉笑的脸,心里一叹,“都怨那个吴均,这次回洛阳,我要他好看!”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中给侄女招来这么桩祸事。
“算了,伯母,这半年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叶睐娘安慰道,依叶家在洛阳的状况,与吴家斗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咱们不招惹他就是了。”叶睐娘也想给吴均狠狠一击,让他知道不是谁的主意都能打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自己手里并没有那么多的筹码。
这次回乡的规模不小,除了叶家众人,还有要回开封的张如彬一家,张如彬屡试不第,彻底是死了入仕之心,决定回家做个富贵闲人,叶书夏则从上次的海运生意中尝到了甜头,只想着回去收购更多的汴绣,以待有机会再次出口。
“母亲,前面就到高碑店了,我去包个院子咱们也住上一晚再走?”张如彬过来道。
“你们看着安排吧,”有叶睐娘的婚事比着,张氏算是也看开了,儿子本分,女婿也还算精明,与女儿与和睦,“左右一晚,不必那么麻烦。”
一行人在石家老店住下,不多时叶志恒进来道隔壁春兴院住的是户部郎中宁常珍的夫人和儿媳回乡探亲后返京,张氏一听不敢怠慢与秦氏商量后让张如彬拿了张延用的名贴过去,不多时就有婆子过来,请女眷们过去叙话。
听说是宁常珍的家眷,叶睐娘不由感慨这世界太小,因多少带着血缘关系,叶睐娘也从宁沁那里打听过宁常珍的事,知道他前年才升的户部郎中,圣眷日盛,但她并不太想过去,便托辞累了在自己房里歇息。
“唉,真真是哪里都有可怜了,”张氏与秦氏她们想是与那宁夫人吕氏颇能说的上话,过了半个时辰才从春兴院回来,“那宁家大-奶奶年纪轻轻竟然就守了寡,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京中宁氏族人不少,宁常珍如今是宁氏的族长,为了以示区别,他的夫人被人尊称为大宁夫人。
“可不是,”秦氏也一脸唏嘘,“宁大爷走的早,大-奶奶竟然连个子女都没有,这以后的日子,”说着连连摇头,
“睐娘,婶子也是把你当闺女才跟你说,”由此及彼,秦氏忍不住劝叶睐娘,“你连十八都不到,回去只管放开心胸,你的亲事婶子给你包了!”
“娘,”叶书夏看睐娘一脸尴尬,她与这个妹妹长谈过,知道叶睐娘现在根本无心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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