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酸,忙借转身的机会让眼中的泪水试了,李琎与烟秋月结缡近十年,这些年怕是在外面奔波的多些,人啊,都是等到失去时才知道身边人的珍贵,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李琎已经在院门处听了一会儿,知道妻子对刚才的话题感兴趣,便佯不知。
“噢,没有什么,只是在听睐娘说些书上的趣闻,我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规矩竟然与咱们不一样,老祖宗的规矩可是千百年留下的,”烟秋月不愿将刚才的话与李琎多说,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妒妇了,“怨不得都说海外净是些蛮夷之地呢~”
这丫头成亲了还是这样,脑子里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想法,李琎却不想打击妻子,“其实如睐娘所说,英吉利法兰西确实是无论贵贱,男人都只有一个妻子,待你好了,我们一起包条大船去那边看看。”
“真的?”烟秋月转向丈夫,“要坐很久的船么?”
“或许吧,”李琎一愣,他长在京城,江南只是偶尔到过一次,英吉利法兰西的也只是听传教士说过,若让他说出个远近来,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我得找人问了才知道,到时你可要给咱们准备几个大箱笼。”
叶睐娘看到李琎有些发窘的样子深觉可笑,但他努力逗妻子开心的心意又让她心里了一阵酸热,“坐船怕是要几个月?”叶睐娘心里计算,她只知道坐飞机要十几个小时,这古代的船就不好说了,“不过听说那里也很美的,有许多咱们这里见不到的景致,人和咱们这里长的也不一样。”
“是,我跟着父亲见过来咱们大顺的传教士,”烟秋月接口道,“他们就算是男人,皮肤也白的很,个子也高,鼻子也很大,”说起这些,烟秋月如小女孩一般笑了起来,“当时把我吓的~”
“谢谢你来看她,”三人又聊了一阵儿,叶睐娘看烟秋月累了,便要告辞,李琎让碧波扶了妻子回去休息,自己则送叶睐娘出门,“她好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
“大夫说什么?”叶睐娘在烟秋月那儿到底也没有问到病情。
“唉,”李琎长叹了一声,仿佛要舒尽心中的愤懑,“太医院的刘医正和山医正都来看过,也请了医女过来针灸,只是,”他的声音有些低落,“尽人事,”
听天命么?叶睐娘有些急了,“姐姐从轻云亭摔下来后,我帮她简单检查过,当时只是有脑震荡的症状,昏迷时间并不长,怎么就会失明了?”
“当时是磕在了太阳穴处,”李琎有些黯然,“若是我没有同意齐兰心进门,就不会有这样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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