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她去了,今天也不例外,叶志恒特意留在家里陪伴娇妻,“唉,表嫂也是个可怜的,”说到子嗣,叶书夏放低了声音,“舅母过年时将自己身边的大丫头给了表哥,表嫂很哭了一场呢,可是舅母死不松口,说是三年无出,如今都等了六年了,若是再闹,就请亲家夫人来评理了。”
叶睐娘不由瞪大眼睛,刚才在街上两人看上去不错啊,怪不得呢,江氏接过灯笼时的娇羞那么的不甘不愿,“舅母也太急了,成亲几年有孩子的多着呢,两人身体没事,孩子是早晚的事,她越逼表嫂心理压力越大,你看嫂子,不是回了一趟洛阳,心情舒畅了,孩子就有了?”
叶书夏不明白什么叫“心理压力”,但叶睐娘的意思她明白,不由叹了口气,“那个新妇不想有个‘进门喜’?毕竟有了子嗣,在婆家才能站得住脚,不然…”江氏家世再显赫,没有子嗣,在婆婆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就算是张如檀与她感情再好,在这方面也不能公然与父母叫板。
“你也莫要不当回事,”看到一脸无所谓的叶睐娘,叶书夏忍不住教训,“虽然贾家上下全靠你,但银子再多,也抵不了儿子,难道你想将来想自己的嫁妆落到别人生的儿子和女儿手里?”叶书夏觉得有必要跟叶睐娘讲清楚问题的严重性,“我知道你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但前提你要肚子争气,三年抱俩,看你婆婆还怎么张嘴?”
“明白,明白,”叶睐娘频频点头,“我听表嫂说要做洋货生意?我已经答应凑上一份儿了,你怎么想?”
叶书夏知道的自己比叶睐娘详细,原来这次出海并不只有江家一艘船,江家的大船不过是整个船队中的一只,江氏是江家嫡女,嫁得也好,自然占了一份,而这一份就要五千两之多,饶是江氏富裕,也中敢拿五千两的雪花银做这种投资,而且她身为张家妇,也不能好处独占,才与婆婆和姑姑说了,谭氏与张氏都是保守的内宅妇人,谭氏还拿了千两出来玩玩,张氏直接就以没有银子推脱了,还令叶志恒夫妻不要掺与,“我也有些拿不准,问了你姐夫,他打听朝中有些人家也走海上这条路,只是风险极大,一个搞不好,别说货物本钱,人和船都回不来了~”
“那你投不投?”叶睐娘看叶书夏说时颇有勉强之色,“我这儿还有一千多两银子,我准备放进去八百,”她倒是想把钱全投进去,但江氏总共不过要投五千,自己也不好占的太多。
“咱们合出个一千五吧,”不是明朝时航海就发达么?就算是官府不发展了,怕是为私利,民间的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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