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常妈妈和永妈妈越来越沉的脸,桃子直觉自己小姐必是受了无法明言的委屈。
叶睐娘疲倦的将头倚在桃子身前,“怎么说?跟太太怎么说?”这样的理由怎么回去跟家里人开口?和离,以这种理由?
“小姐~”看着叶睐娘的样子,桃子失声痛哭,伸手就要抓了桌上的茶碗去砸贾连城,“我跟他拼了~”
叶睐娘被桃子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做什么?以奴犯主是要命的事,”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桃子,叶睐娘扯着嘴角笑了笑,“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事儿我慢慢想办法,凡事都有个因不是?若真的是有什么蹊跷,你小姐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拿了绢子塞到桃子手里,“我的性子你还不明白?”
桃子拿着绢子狠狠的在脸上擦了几下,“就是明白,奴婢才替您委屈,你平日就是这么个性子,凡事都不计较,处处让着别人,这才让这些人上了脸!”
我不计较实在是因为活了四十多岁,不好意思与二十不到的小孩子们计较好不好?再说了,这种事能逼么?“好了,我心里有数,反正嫁已经嫁了,现在咱们过得也不差,你且等等。”
“怎么样?好些了没?头疼不疼?”温氏一大早看到贾连城和叶睐娘,忍不住拉了儿子上下查看,一边对叶睐娘解释道,“你刚来可能不知道,连城这孩子很少饮酒,这也是去了亲家那里,不然也不会喝那么些。”
“昨天与三哥还有姐夫谈的投契,就多饮了几杯,”贾连城揉揉额头,“让母亲担心了。”
“我担什么心,你年轻力壮的,”一个新年准备下来,温氏现在怎么看叶睐娘怎么顺眼,早就免了她每日在自己跟前立规矩,“倒是睐娘,”她嗔了贾连城一眼,拍拍叶睐娘的手道,“没吓着你吧?”
“相公的酒品很好,不吐不闹的,”叶睐娘掩口一笑,“就是睡着了不停喊娘~”
温氏信以为真,满脸欣慰的笑容,自己生的儿子,到底还是跟自己亲,“这孩子都多大了,也不臊得慌,这下让你媳妇笑话了吧?”
叶睐娘没有放过贾连城脸上的一抹怀疑,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喊母亲,为什么?
“听她胡说,哪有的事,”贾连城拿起一个馒头。
正月十五前都是过年,女人们也都闲了下来,若是四房与其他几房关系好,几个妯娌凑在一起说说闲话打个叶子牌什么的也好打发时光,但温氏与几个嫂子的关系,去了也是受罪,索性人家不叫,她就直接躲在家里“猫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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