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
这样的事怕不会一次就结束,牛氏和三房都不会这么轻易就干休的,牛氏是因为长期强势惯了,不能容忍别人的违逆,而三房则是想钱想疯了,不然也不会几次到珠玉满堂踩点。
“不是媳妇固执,唉,是这其中的牵扯太多,”叶睐娘索性一次把话说清楚,“我跟母亲说实话,这铺子全算下来,投的银子怕是要有个千把两,还不说还要专门派人到江南采买各色宝石,”她满意的看着温氏惊愕的脸,“这么多银子,若是有个万一,咱们一家可怎么过活?”
这下连一边喝茶的贾连城都望了过来,叶睐娘一笑道,“相公也是在外行走的,德化大街铺面的租金有多贵想必也听过,一年就要两百两银子,加上那些珠玉,哪一样是便宜的,这种生意,一般的人家根本做不了,我和姐姐与是因为有表嫂愿意出资,才敢做的,”生意大有大的做法,小有小的做法,当然,现在自然往大里说。
“睐娘说的是,”温氏沉吟道,“没有那金钢钻咱也不揽那瓷器活儿,你三伯母若是个有成算的,怕早就发家了,还等到现在?”想拿着四房的银子赚钱,亏她想的出来,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年年有银子分,又不用出银子,跟白捡有什么区别?自己难得才过上这么安逸舒适的生活,才不想再起风浪。
看温氏目光坚定,叶睐娘放下心来,在这个家里,她的顶头上司就是这个婆婆了,一个“孝”字压下来,有理也是没理。
从温氏那儿回来,贾连城脸色一直阴晴不定,叶睐娘也不去问,只是喊来常妈妈检查明天回门时的节礼,或许是前世很少感到家庭的温暖这一世叶睐娘格外重视亲情,对自己亲人也力求宽容以对,“好了,明日一早你要看着她们装车,都早些歇着吧。”
因叶睐娘不喜欢屋里有人值夜,尤其是出嫁以后,所以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些人不必理会也就是了,”贾连城轻声道,“母亲说话有时夸张些,但,伯母她们~”
“妾身知道,”叶睐娘笑着过去铺床,贾连城对那几房也同样有怨言的,只是不好明说罢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起码在外人看来,四房也是得了大伯一家的扶助才走到现在。”
反正大家在对待贾家其他几房的态度上已经达到了空前的统一,这样也好,有了这一层,他们五个人的感情反而会进了一步。
出嫁的女儿不好在娘家过年,所以过了腊月二十三谭氏便派了将张如彬一家请到自己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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