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自立门户,还真的不好说,但听贾莲珍的意思和她们当初打听的情况,温氏应该不是什么显赫的门第,“唉,她们应该与相公和母亲没有多亲近,妈妈到时警醒些,荷包里装上一对五分的银锞子吧。”
在没有熟悉情况前,叶睐娘觉得还是低调些保存实力的好,自己这个婆婆,原来她只以为是个被长嫂长期压迫,胆小懦弱的,现在看,怕还有些糊涂。
“小姐,”锦观进来道,“热水烧好了,您先洗洗?”
“嗯,”叶睐娘起身往净房去,“灶上可有热饭?你们都去歇着吧。”
“小姐,”锦观看桃子领人去布置净房,低声道,“我要热水时跟灶上的婆子聊了一会儿,好像她们都是那边府里的,这边府里没有几个人。”
“嗯,我知道了,”叶睐娘有些踯躅,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从净房出来,叶睐娘舒服的透了口气,斜倚在锦榻上由李子帮她拧干长发,正朦胧间听到外面有人道,“三少爷回来了~”
叶睐娘悚然一惊,猛的意识到今天是自己洞房花烛的日子,忙起身由李子帮着将头发绾了,只见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贾连城进来,身后跟着温氏身边的姜嬷嬷。
“少爷今儿高兴,与营里的兄弟喝的有些高了,”姜嬷嬷看着一脸诧异的叶睐娘,笑着福了福身子,“少奶奶您也歇着吧,明儿还在早起呢~”
洞房里的人都散尽了,常妈妈临走时特意嘱咐她“小心”些,叶睐娘呆呆的看着床上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叹了口气走过去推了推他道,“快起来,起来去洗了再睡。”
贾连城想是太累了,酒也喝的多,半天也没有反应,叶睐娘有些无奈,只得叫桃李二人进来端了热水帮他将脸和手脚擦洗了,抖开大红绣榴生百子锦被与他盖了,自己也想上床去睡,但他身上酒味太大,仿佛整壶酒都洒到身上一般,虽然只剩中衣,还是熏得人喘不过气,叶睐娘只得又抱了一床被子,准备到一旁的锦榻上去睡。
屋里的龙凤喜烛已经燃到一半,叶睐娘走过去将落下的烛泪掰下来在手里揉-搓,新婚之夜新郎酣睡如牛,新娘百无聊赖,活了两世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光景,她将手中的红蜡团成一颗红心的形状摆在妆台上,从骨子里,自己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个良人携手白头,所以她才会相信贾连城那天的话,可现在?叶睐娘自失的一笑,暗笑自己真是太多年没碰过男人了,其实这又算什么事?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若这个陌生的男人真的像饿狼一样扑过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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