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了贾连城到自己的外书房去,他长年在外,京里的消息到底不如生长在这里的人清楚,何况这个侄子如今在五城兵马司,消息来源更可靠些。
牛氏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亲自找贾连城问与叶家的婚事去了,不由心里有些忐忑,但想想又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叶睐娘要什么有什么,家境更是比四房好上太多,无论捡出那一样来说,自己也理直气壮,至于“命硬”之事,怪力乱神的事她是不信的,再说了,合了八字也说是上吉,想到这里,她定了定神,将上午随贾顺纲到云南的姨娘余氏交来的帐本拿出来细看,丈夫虽然离的远,但在云南任上,油水确实是十分丰厚,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再加上自己手里的余钱,可以再想办法置上一半间铺面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门外葡萄将翠玉竹帘挑起,“老爷您小心脚下。”
看来是喝的高了些,牛氏忙起身去扶,“您有什么话不能明天消消停停的问?难道连城明天就跑了不成?”她亲自帮贾顺纲扒掉脚上的靴子,“让樱桃帮你按按脚?”
“嗯,”贾顺纲虽然有些上头,但心里还不至于糊涂,“连城也说你挑的人家很好,”他拍了拍牛氏与他按捏肩膀的手,“这次辛苦你了,老四不在了,他留下的孤儿寡母都压在了你的身上。”
听了丈夫对自己的肯定,牛氏眼睛一热,急忙用绢子擦了,“怎么说都是我的侄子侄女,我能看着不管么?那叶家小姐确实是个好的,若不是,”她顿了顿,“原本我还想留给小五来着,只是看着连城都二十了还成不了个家,实在是可怜~”
“难为你了,”贾顺纲听了牛氏的表白,原来的一丝怒气已经去了七八分,“只是咱们给叶家下的聘礼也太少了些,听说还是连城自己拿出来的,他一年才多少俸禄?”
儿子跟娘都是一个德性,就会告状,贾夫人放开为丈夫按肩的手,示意葡萄和樱桃出去,“老爷也是知道的,当初我在四房手里受了多少气?可是这些年我牛雪娥可曾亏待过他们母子半分?现在娶亲搬出去也是女家提出来的,难道我还要硬留么?再出银子与四房在京中置上一处大宅?若真是帮他们置下了,连城那点俸禄养的起么?”
牛氏越说越气,“这些年吃得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比着自己的儿女来的?可是咱们养得了四房,难不成还要养着温氏娘家?这些年但凡手上有些宽裕的,我看四妹都淘弄了出去,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女一年比一年大了,如今老三也长大成人了,难道连一点体己银子都没有?这些年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