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缓解时,只会强化患者的错误认知,加剧内心的焦虑,加上对疼痛的体验不仅会使她的注意力集中到病体上,还会影响到她的心理状态,改变她的社会适应能力,自我评价、以至人格特征。所以叶睐娘说她得了心病也不算是错,说她是得了一种精神病李琎更是理解不了。
叶睐娘今天穿了身浅蓝遍地缠枝玉芙蓉薄缎褙子,此时纤细洁白的玉指映在粉色的芙蓉花上仿佛是一片有了灵性的花瓣,李琎忙错开眼眸,生怕她读出了自己瞬间的闪神,“心病,是什么样的心病?”不知道要不要命?
“那就不好说了,”叶睐娘摇摇头,且曲太后的病是不是自己想的,在只有中药的古代,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面前,自己有没有能力为她,就算有,估计李琎他们也不会希望自己插手的,“太后毕竟年事已高,早些年又劳心太甚,加之现在…”她看了李琎一眼,“其实也不算是大麻烦,只是会影响心情和头脑,时间长了精神会越来越差。”这种病还真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
“我明白了,”李琎点点头,随着叶睐娘向外走,“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有的人是生而知之的,你不知道么?”叶睐娘嫣然一笑,“我就是那种人,”有时候越是实话实说,反而别人越不会相信。
“李公子,睐娘还有一事,”走到二门处,叶睐娘停下脚步。
“不要公子大人的叫了,”李琎皱眉道,“你若不嫌弃,可否呼我为兄?”且不说叶睐娘公子大人的叫得极乱,而且李琎心里也不并喜欢这种疏远的称呼。
哥哥么?叶睐娘汗了一个,这哥哥妹妹的,但放在古时,这样称呼反而不易被人误会,“好吧,以行兄,”叶睐娘俏皮的一抱拳,她也一把年纪了,直接叫哥哥什么的太腻歪了。
“贤妹有话请讲,”李琎拿扇子敲了她一下,将军府里他的堂姐妹并不少,就算是嫁出去的庶妹也有两个,但却只有在她身上让他体会到了为人兄长的责任与得意,“若是以后再有打听谁的时候,只管找你嫂子。”
“敢情还来打趣自己?”叶睐娘肆无忌惮的瞪了李琎一眼,“我的话你还听不听了?”
“听,妹妹请讲,”李琎更喜欢与叶睐娘这样轻松的相处。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烟姐姐是个什么都闷在心里的性子,她不比你们男人,有了心事可以出去走走,喝喝酒找朋友聊聊,”甚至可以找个女人来排解郁闷,叶睐娘想到烟氏哭得浮肿的脸,“你要多体谅她一些,那怕是句‘辛苦’,你说了,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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