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先出去了,”吴均已经撩袍起来,冲祖母和母亲一拱身,出了春晖堂。
后几日苏璃时有书信送到,未几又递了帖子请叶睐娘到家中作客,张氏也不拘着她,自让叶志恒送了妹妹去,只是吴家送来的帖子,却没有到叶睐娘的手上过,叶睐娘心知肚明,但她已经想开了,反正自己对那个吴均无意,而且吴家也不是自己想嫁的人家,也就由着张氏安排,张氏对吴姮芳留了心,所以对海氏的邀请倒是没有拒绝,只是不再带叶睐娘到金谷园去。
一入夏天气热了起来,叶睐娘更不想出去了,只在家里与桃子几个说笑写字度日。
张氏脸色铁青的坐在和安堂,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两匹彩缎,“你家太太是什么意思?”
牛家来了两个打扮的极体面的婆子,“我家太太说了,这些东西是给贵府小姐‘压惊’的。”
压惊?张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对叶睐娘不满意了,原本不是好好的么?牛太太显见很喜欢自己侄女,怎么才过了月余,就变了卦?“为什么?”
“这您叫奴婢怎么说好?”那牛家的婆子矜持的一笑,“我家太太说请了先生给我家少爷批命,卦像上说不易早娶,实在不敢耽误贵府小姐。”
洛阳城里的规矩,有说亲意向的两家,在相看后,男方对女方不满意,就会送来彩缎做为“压惊”礼。牛家现在让人送来彩缎,就是告诉叶家,他家儿子与叶睐娘的亲事作罢。
因为叶志恒的婚事没有订下,所以叶牛两家也只是互相有了默契,但没有公开说明,现在人家送了彩缎“压惊,”自己也不能找上门去讨那个没脸,幸好两家还不曾明说,不然叶睐娘被牛家嫌弃的事传出去,这亲事就更不好说了。
“将这缎子给我扔到库里,莫要告诉三小姐,”张氏疲惫的摆摆手,叶睐娘的实际情况摆在这里,还真是有些高不成低不就,洛阳城里数的上的人家,会嫌她无父无母,差点的人家张氏又觉得委屈的侄女,这牛家无论出身门第还是儿子,都恰恰好,谁知道…
“宝莲,”张氏扬声叫叶成家的进来。
“你去悄悄的打听打听这事的根由,牛家好好的怎么就变了卦?”
“李子,你在外面嘀咕什么呢?进来说,”叶睐娘放下手中的书,这李子也太大胆,有了新闻还不进来跟自己叨叨,她这些天闷的快发霉了。
“没什么,”桃子一把将准备进屋的李子推到旁边,“李子跟我说闲话呢,没什么好听的。”
“这两个丫头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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