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睐娘却不赞成张氏对叶书夏这种保护的作法,人的一生中谁能预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温室里的花朵怎么能够经得起风雨,何况叶书夏也十六了,怎么会看不出这些日子家里的情势?“睐娘倒是不这么想,伯母,你看,这些日子三哥办起事来不是有模有样的?姐姐也是,若是您一味瞒着,将来两家亲事做罢,还要害得二姐平白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而且有些事若是从别人口里听说,还不知道会歪到哪儿去了?”
叶睐娘看张氏听进去了她的话,索性就把要说的话一次说完,这张氏有个毛病,用着你时事事顺从,觉得你是最贴心的人,是最可靠的朋友,用不着时就要端起伯母架子,这些日子她的刻意冷待叶睐娘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她之所以不计较,一是人在屋檐下,另外想的则是毕竟两人实际的年龄并不差什么,而且这冷待和忽视也不能给自己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只想安安静静的长大,然后找个可心可靠的人嫁了,大家依然是亲人,若是太过计较,原来的亲情只会被耗光,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是在叶书夏身上叶睐娘不能让自己缄默,“伯母,这件事一过,姐姐还是要说人家的,您不能就让她这么懵懂无知的这么嫁过去,在婆家可没有人会像伯母一样事事为她考虑,为她做主?难不成到时您跟过去?”
张氏被叶睐娘孩子气的话逗得一乐,“你这孩子,哪有当娘的跟着的道理,又不是,”她把上门女婿这话咽了回去,若是可能,经过这件事,她倒是愿意招个上门的将女儿留在身边,转头看到自己的儿子,自失的一笑,“你的话伯母记下了,回去吧,我会把这今儿的事跟你姐姐说清楚。”
十一月初九,宜纳采、订盟、嫁娶,从上午开始停业三日的响云楼就人头攒动,守在门边打探消息的风白一看到有人抱了成匹的红绸出来,立马凑过去问道,“这位小哥,今天云鸣班开戏不?我是一日不听傲老板的戏,就浑身不舒坦。”
那抱红绸的汉子哈哈一笑,“你这小兄弟,没看出来咱们楼里今天要办喜事?想听戏啊,怕是难喽~”
风白一听这话,也不再问其他,撂着蹶子就往叶宅跑,还真是让三小姐给算中了,这下就天下太平了。
是夜,漫天的烟花雨向整个京城昭告郑家嫡孙郑乐与云鸣班头牌小生傲邪云喜结连理,叶书夏与睐娘静静站在已经只余枯枝的紫藤之下,“妹妹大恩,姐姐真是无以为报。”
张氏已经将郑家的事和她们的应对之策全盘告诉了女儿,叶书夏听了之后,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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