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么不客气！来啊！我怕你啊！”童向国手指着白慕凡，咄咄逼人地说：“别以为你有个t集团就是老大，在北城，是念资历的！”
白慕凡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一只手朝童向国伸了过去。
童向国害怕地躲闪了一下，却发现白慕凡只是揪住了他的领带，不由脸上臊的通红。
勾住童向国的领带，白慕凡在指尖上缠绕了两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还记得你买给柯程楠的不动产吗？”白慕凡压低了嗓音，那阴沉沉的语调，好像从阴暗中刮起来的邪风，听的童向国心里毛毛的。
“我记得那时候，蓉桦企划还在蔻蓉的名下。”白慕凡语速很慢，一点点提醒着童向国，“你挪用公款买下的不动产，在蔻蓉死后，都挪到了你自己的名下吧？”
“你……”大张着嘴，童向国一副快要透不过气的表情。
事情已经隔了那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更何况那个时候白慕凡才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小鬼，他怎么会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知道的！”童向国不相信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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