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独一份的碾压式的战斗力了。
受邀观战的郑芝龙在一旁见了,也是啧啧称赞:“姬爵爷这样的战船,从此可以横行于海上,再无人敢捋爵爷的虎须了!”
郑芝龙口中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是又怕又嫉——
大海不同于陆上,是一个只认实力、不讲道德的地方,想要获得权力,能依靠的,就只看自己手里有多少船、多少人、多少炮、多少钱而已。而现在,姬庆文手里有了这样的海战利器,那就随时可以使用暴力夺取海上主导权,这种基于绝对实力而取得的主导权,是任何人(当然也包括郑芝龙在内)都无法轻易夺去的。想要夺回这种主导权,就只能通过获得比姬庆文更加强大的实力这一条路而已。
然而,这件事情对于郑芝龙而言,是可能的吗?
不过姬庆文现在手里也只不过有这一条船而已,并且已被自己当做战舰使用,上面装满了枪支弹药,并没有多少空间运载货物了,使用起来难免有些顾此失彼、捉襟见肘。
按照姬庆文的打算,这艘战船是自己展示肌肉所用的,要用来震慑其他海上势力。而真正要从事国际贸易、打开海外市场的,还是需要大量轻武装的商船——当然了,这种所谓的“轻武装”,在其他大多数海商眼中,都是不折不扣的压倒性的力量了。
不过造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即便有了建造这艘战舰的成功经验,想要建立一支舰队依旧需要少说也得三年五载的时间,更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钱。这不是一件小事,同时也是一件一本万利的好事,姬庆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将这件事情办好。
只不过就连姬庆文也没想到,等他将船队完全建设好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淀山港了……
海上这支舞蹈刚起了个头,姬庆文这个正准备大展宏图,将这一支支独舞编排成一出壮美华丽的舞剧的时候,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据报:崇祯四年夏天,北方大旱,陕西、山西、甘肃、河南、河北、山东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民不聊生。朝廷开仓放粮,可那些黑了心的地主富户,串通贪官污吏,私下低价购买赈灾粮食、再高价卖出,表面上朝廷没有吃亏,却苦了那些受灾的灾民。
这些灾民本来就饿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被这么一折腾,就更加活不下去了。饿死也是死,杀死也是死,横竖都是一死,那就只能反了!
反他娘的!
于是就在一片千里赤地之上,一根、两根、三根,无数农民打起浑身上下剩下的最后一口力气,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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