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写几篇文章、作几首律师、填几阙词作,终于荟萃成了一本文集,便是姬庆文之前口中所说的《淀山集》了。
至于序言,众人推举姬庆文来写。
然而姬庆文却是个提笔重若千斤的,让他写一篇古文序言可真要他的命了,只能将这篇名扬天下的文章交给状元刘若宰去作。
可刘若宰却不愿同东林党、同复社瓜葛太深,坚决不去作这篇惹眼的文章,任凭姬庆文怎样劝说,都是四个字:“恕难从命。”
没法子,姬庆文只能见这件事情交给李岩去做。
其实李岩这些日子看那些江南才子舞文弄墨,早就已经是技痒难耐了,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半天,终于谱就了一篇千古传诵的好文章。
这篇文章文采飞扬、立意深刻、语句流畅、朗朗上口,就连姬庆文这个粗通文墨之人,乍眼一看也意识到这乃是一篇流传千古的好文章。
可他还没来得及赞叹,便听李岩说道:“姬兄,这篇文章还算能看得上眼吗?”
“当然,当然。李兄的手笔,还能有什么话说?这篇文章,放在这一众所谓复社才子的文章之前,也是丝毫不会逊色。”
李岩却诡谲地一笑:“嘿,不对吧,这里似乎写错了个字,拿出去可是要贻笑大方的……”
姬庆文听了一愣,又赶紧将文章看了一遍,果然看见第八行第六个字,一个明显应当写在句子最后的“矣”字写成了“亦”字。
于是姬庆文笑道:“李兄虽不是个谨慎的人,可从来都是出口成章、下笔成文,何时见你写过错别字。今天竟然被我逮住一个,真是不容易,我得记住今日是哪年、哪月、哪日,将来也好纪念纪念。”
说罢,姬庆文便提起桌上的毛笔,将这个写错了的“矣”字改成了个歪歪扭扭的“亦”字。
李岩却笑道:“姬兄果然大才,这天下能改得动我李岩一个字的人,怕也是不多了。今日姬兄是我的一字之师,而这篇写错了的文章,我自然也就没脸再提了,不如署上姬兄的大名好了……”
听到这里,姬庆文才明白李岩的用意——原来这篇《淀山集序》的文章,是李岩有意替姬庆文代笔的,打从一开始就准备署上姬庆文的名字。
这让姬庆文本人都不好意思起来,反复推托道:“这样怎么可以?我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李兄的文章我哪敢署上自己的名字啊?要是别人看了这篇文章,让我再照样写一篇出来,叫我如何是好?”
李岩却依旧固执己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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