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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姬庆文立即反唇相讥道:“哦?这不是钱虞山先生吗?我的话可没有说偏,你的话却说得大错特错了。我现在是苏州织造提督,又是皇上钦封的福禄伯,虽然官位不高却也是朝廷命官。可钱先生你虽是进士出身,却是一介白丁,有什么资格同我谈什么‘同朝为官’?”
钱谦益满肚子的话,顿时被姬庆文堵了回去。
要知道,钱谦益二十八岁就中了第三名的探花郎,伺候从翰林编修做起,一直就是万众瞩目的政坛明星。可在崇祯元年入阁之争中,莫名其妙地失败之后,钱谦益便与仕途无缘,空有一个东林魁首、文坛领袖的名号,脑袋上却始终与乌纱帽无缘,这也成了素有抱负的钱谦益心头的一件憾事。
因此,听了姬庆文这毫不留情的嘲讽抢白,钱谦益却想不出半句反驳之辞,只能将一肚子的火强压下去,暂时先不说话。
姬庆文见自己一句话就把钱谦益怼了回去,心里说不出的得意,便有意买个乖,又朝众人拱手道:“诸位,在下方才这话太不客气了些,先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今日在下请来的诸位之中当着官、有些人则是平民百姓,不过可说到底,大家都是斯文人。不像我似的,就知道开店赚钱、领兵打仗,成天打打杀杀的,不成体统。”
众人听了这话,不禁凛然——开店赚钱先不去说他,姬庆文手下那支明武军却是天下闻名,就连如狼似虎的满洲八旗精锐都不过将将与其战平而已——若是姬庆文将明武军部众部署在这座“群芳阁”左右,那楼里的这些文弱书生,岂不都成了他的阶下囚了吗?
不过姬庆文似乎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只见他面带微笑,说道:“在下虽然是皇上钦封的福禄伯,却并不是正经科道出身,乃是个杂道官员,诸位当然是看不起的了。因此大家今天可并不是看着我的面子才过来的,或许是为了一睹寓居在我这里的陈圆圆的风采吧?”
一提起“陈圆圆”三个字,不少原本脸上还带着惊惶之色的东林党人,脸上立刻挂上了一丝期待的表情。
却听姬庆文又接着说道:“好,那废话少说。在下现在就请陈圆圆姑娘为诸位弹唱一曲好了。”
说罢,姬庆文一转身,朝二楼使了个眼色,又重重拍了拍手掌,便退在了一旁。
不一刻,便又一个身材瘦小、面容清秀的女子,身穿一袭绛红色长裙,抱着一柄玉石装饰的琵琶,缓步从二楼飘然而下,朝满堂瞪大了眼、张大了嘴的东林党的“谦谦君子”们蹲了个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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