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门可罗雀,没几个人过来消费游玩。所幸这里毗邻淀山港,旁边又有无数姬庆文名下的工坊产业,产业里做工的工人也不在少数。这些工人做工赚钱,自然是要就近在小镇里消费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进港做生意的海商,也需要上岸休息。只不过那些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上岸来招摇过市,实在太过惹眼;而姬庆文对于满腹鬼胎的日本人也未必十分放心。因此他只允许朝鲜、安南、暹罗以及南洋华人上岸消费。
不过这也不过勉强能够维持小镇的运营而已。
对此,作为姬庆文亦师亦友的智囊的李岩是心知肚明的,半开着玩笑道:“姬兄,你这如意算盘是打偏了吧?看来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现在过来这淀山镇里吃喝的,要么是自家兄弟,要么就一两个海商,似乎不是长久之计吧?”
“那是当然。赚自己的钱算什么本事?而现在还不是赚外国人钱的时候。这个……不知李兄有什么法子?”
此时已经是冬尽春来之时,天气已渐渐转暖,蚊虫也慢慢多了起来。
因此李岩拉开手中折扇,赶走了面前几只恼人的蚊子,这才说道:“姬兄这可就问错人了。要说是附庸风雅,做几首歪诗、填几阙酸词,我倒是有些本事。可要是正正经经地赚钱兴国、经世济民,我却是一筹莫展。”
姬庆文知道李岩足智多谋,又爱卖关子,便笑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李兄见识高远,一定有法子教我,你就快说吧。”
“好!快人快语!”李岩道,“那有几句话,在下说出口来,或许有些失礼,还请姬兄见谅……”
“请讲。”
李岩忽然从座位里站立起来,摇着纸扇,慢慢说道:“记得金陵秦淮河畔,乃是这普天之下最热闹、最繁华的所在,我跟着姬兄也是颇去那边见过一些世面的。可那里为什么这样热闹、这样繁华呢?我看这其中‘秦淮八艳’的艳名远播,也是一大原因。大嫂子柳如是,当年不也是‘秦淮八艳’之首吗?”
“不行不行不行。”姬庆文连声否决道,“那可不行。当年我给大老婆赎出贱籍花了多少工夫,现在总不能让她再重新下海吧……别的不说,她要是再出去抛头露面,叫我姬庆文的脸往哪里搁?”
“不,姬兄误会我了。”李岩忙道,“我李岩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请嫂子出山啊!我的意思是,可以把秦淮河畔其他地方的青楼女子也都请过来,她们来了,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自然都会趋之若鹜了。就怕姬兄现在是朝廷命官,这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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