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庆文看了这几句话,吓得浑身一紧,接着往下看去,随即放松下来,只见崇祯皇帝写着:“然而这样的事情,普天之下,若朕不能担待,那又有谁能担待?你这狗才虽然办事不守规矩,不过用心是好的,做的几件事情也颇见成效,因此朕才勉为其难,为你破例,敢不谢朕皇恩浩荡?”
一旁的李岩看到这几句话,不禁感慨道:“姬兄,皇上对你能有这番殊遇,可谓是天高地厚之恩了,你可不能辜负皇上这样的恩德啊!”
姬庆文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对封建皇帝的所谓恩德、所谓权威,并没有多少感情,只觉得自己替皇帝办了实事、皇帝替自己背了黑锅,也算是礼尚往来、互不亏欠、诚实经营、童叟无欺了……
看完皇帝的旨意,姬庆文又取过孙承宗的回信来看。
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孙老师,姬庆文倒是颇有几分敬畏之情,见他在信中特意嘱咐姬庆文办事要再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让御史言官们抓到把柄——这次刘广生弹劾他拥兵自重、纵寇造孽的奏章早已递到皇上面前,皇上虽然照例驳了回去,脸上却也有几分不好看了。
孙承宗又在信中写道:“尔所练兵士,均按戚家军制度,刀快枪利又颇胜之,故而战力甚强,将来必有大用。然目下招募者,皆为义乌县人,恐互相勾连难保不反为其所制。若军饷充足,可在陕西、山西两地再招募兵士数百人,凑满五百之数,可堪重用。”
看了这几封文件,姬庆文心中已有了定策,在碛口镇中又休息了一夜,便叫起同李岩、李元胤、多久公及黄得功一起,再次西渡黄河往西安城兼程而去。
四天之后,姬庆文便已到达西安城下,见那两千多个乱民已在城墙底下建立起临时营寨来,远远望去却也颇有几分法度,一看就是陈文昭的手笔。
于是他便快马加鞭疾驰而去,走到半路,陈文昭便带了几个团练兵士迎了出来。
姬庆文觉得奇怪,便道:“陈将军,我没有派人通报,你怎么会知道我已经来了?”
陈文昭含笑指着左右两座山丘,说道:“是我安排在山上的几个探哨发来的暗号。”
姬庆文颇感欣慰地说道:“陈将军关防得这样严谨,想必这些乱民这几天总算没闹出什么乱子来吧……”
陈文昭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些人不安分得很,给他们吃饱了,他们闲着就要惹是生非;略饿着他们了,便又嚷嚷着要回老家。没办法,我这几天是天天杀人,今天一早又当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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