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上了马车,还不舍得回去。
直到连苏茵乘坐的马车都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苏茵一身疲惫的靠在马车之上,心中想念母亲和阿衍,念得心都疼了。
“砰……”忽的,马车猛地震动了一下,险些将苏茵给摔了出去。
“你是怎么驾车的,没有长眼睛吗?”一道叫骂声响起。
苏茵的车夫也不是好惹的,他当下还了回去:“分明是你们撞上我们的马车,若是不长眼睛也是你们。”
苏茵撩开车帘看去,才发现竟是两辆马车撞在了一起。
不巧的是,对面的马车同样从车窗探出一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原深。
视线相交的那瞬间,苏茵淡淡一笑。
原深亦笑了起来。
两个人分明没有说一句话,却直叫人觉得一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让开路来。”苏茵张口对着车夫说道。
车夫瞬间将马车靠边,让出条路来了。
“走!”原深意味深长的看了苏茵一眼,勾唇一笑,伸手放下车帘。
两辆马车一南一北的错开。
苏茵靠在马车上,冷冷一眼,一脸讥讽。
他既已踏上死路,她又与他抢什么道,索性让他过去,让他一回又如何。
没了母亲和阿衍的家。
这一晚,苏茵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眠。
实在睡不着了,苏茵索性起来了。
她将琴架在窗前,就着月光弹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琴声时断时续。
恰如苏茵的心,上上下下难以平复。
果然不出苏茵所料,第二日,早朝之上,大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宣旨赐婚,且婚期就定在十日之后,很是匆忙。
朝堂之上,一众文武百官无不震惊。
然,所有人心中的震惊都抵不上赵初心中的震惊。
站在他之前的赵信,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父王此举何意?
苏氏阿茵如今的声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智谋无双,且拥那等神技。
诸国国君皆向父王求娶于她,父王让她嫁给赵初,欲立他为储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那他呢?
他算得了什么?
岂非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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