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留下的,应该是被人一路追杀退回来的,可能在寡不敌众时突遇了沙尘暴。等沙尘暴过去他死里逃生,刚好遇到那人。那么追杀他的人也有侥幸逃出的吗?是他们下的手吗?可是以尤叔的医术不应该查探不出毒因的。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谁连累了谁。
燕景行处理完王石的后事也曾想过查一下那人,可惜大漠太广阔,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如何去查,而且他此后的几年也被王石留下的半句话累得四处奔波,顾不上其他。
“燕老弟,真是多谢你将我弟弟一家找回来,还将我父母的牌位带来,我真是,我……”赵全福过了半响对燕景行说,可明显情绪不稳定。这人也是可怜,因很有商业头脑,又年轻气盛野心大,得罪了很多同行,被他们买凶追杀,所幸死里逃生被人救下,无奈在这里定居下来。这几年一直想找亲人,可惜当年他出事后家人也被他连累,四处奔走逃命,失去了联系。知道燕景行的能力后不得已请他帮忙,这才有了这些事。
燕景行劝慰了几句,看他平复地差不多了就问:“这幅画上的人是谁?”
“这些是我来这后的恩人和朋友们,以前恩人还在时大家经常在镇上喝酒聊天,自从恩人去了,我们就再也没聚过了。这幅画是我们最后齐聚时的宴会,是老贾喝醉后画的,他曾发誓不再作画,醒来时本想撕了,被我拦下拿回来了。”赵全福看着画像仿佛陷入回忆中。
“恩人?是哪个?”
“右手边坐在第一位的,叫喀岫,当年我被人追杀身受重伤,就是他救的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大漠人,去中原游历的。我无处可去,看他为人随和又坦诚,就跟他一起来到这,后来在这个镇上安稳下来,也通过他认识了很多真心朋友。”赵全福说,也许很久没和人谈过喀岫了,一说起来就有说不完的话。
燕景行知道了这个喀岫是个文武双全的刀客,为人正直坦荡,交游广泛,结识了很多不同领域的人,豁达随性,待人真诚。而他正是喀漠的第三孙,也是如今喀村村长的三弟。当年本是要继承他爷爷的遗命回喀村当村长,后来却英年早逝,令一众朋友不敢置信。
“那这个人是谁?为人如何?”燕景行指着一人问。
“他是陈扬,当年是喀岫将他从狼群中救出来的,虽然比喀岫年长,却执意认喀岫做了大哥。这人不识字也有点莽撞,但很讲义气,力气也大,很是护短。”赵全福看着画中的陈扬笑着说,“他当年闹过不少笑话,不过他被人笑了也不在乎,反而觉得自己让大家高兴了还挺开心的,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