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些明了了,但是南宫洛璟觉得却还是有哪里想不通,更准确的说,是她想给她自己的想法安上个更为确定的答案,于是问道:“你是想与你父王作对”
“不愧是西王看中的女人,果真是聪明”虽说是在赞赏南宫洛璟的话,却在南宫洛璟自己听來却是极为的讽刺,她不聪慧,若是聪慧,如今怎么站在这里,若是聪慧,她又岂会离开王宫,偏偏,一旦离开,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无意中提及凤逸寒,南宫洛璟只觉心神都仿佛失了控,那种感觉让她难以自抑。
看见南宫洛璟若有所思的样子,夏侯意唇边的笑意更添了几分深意,幽声道:“公主离开西王已久,难道这期间不曾见过面”
“这期间”南宫洛璟心中暗自咀嚼着夏侯意这句话,明显是话中有话,意中还是有意:“听此话,似乎王子知道洛璟何时离开的”
“岂会不知”一声淡若清风的话随风飘到了南宫洛璟耳中,她抬眸,只觉眼前这人虽带着一贯的淡笑,却还是沒有办法让她不得不去猜测,他太过深不可测了。
“如何得知”夏侯意是一个不喜欢隐瞒的人,兴许是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坦然面对所有人,坦然应对所有事,这便是南宫洛璟眼中所见到的夏侯意,所以只要她问,他必定会说,并且是毫无遗漏。
“莫忆锦”淡声落下,简单明了,似乎再也懒得开口去多讲一个字。
“莫忆锦”南宫洛璟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宇间的阴霾了多了几分,莫忆锦就是司徒玉黎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但她不知道的是原來她的离开与南王也有关系,她以为只是司徒玉黎要她离开凤逸寒所用的一个手段而已。
原來从司徒玉黎的出现,一切的阴谋便已经开始了
“讶然,果然,你们每一个人看透我父王的诡计啊”一声似是带着几分无奈的感慨,却让南宫洛璟更为厌恶了。
眼前这个夏侯意,当真是那个她在南国行宫看到的夏侯意,那时他给她的感觉是温文稳重的男子,竟沒有想到原來他也是如此卑劣之人,与他父王无异。
“诡计,南王为何要逼我离开”南宫洛璟按捺住心中的悲怆与愤怒,尽管她知道,她想了解得更多,那她要承受的必是更多,所以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不让他看出一丝破绽,因为她知道如若她的表情有一丝变化,便会让眼前这人更加的得意自己所做的一切。
“这个嘛”夏侯意玩弄着自己手中的花儿,嘴角边还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尽管从南宫洛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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