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鬼伸手接了,也不多说,仰脖便灌进了肚子。
酒是好酒,浓纯香烈,但酒鬼喝的太猛,忍不住咳嗽起来。
杨镇原也喝了一口,再次打量了酒鬼一番,道:“依我看来小兄弟并不擅饮酒,只不过是想图一醉罢了。只是酒可醉一时,又岂能醉一世,总有酒醒的时候,除非……”
“除非怎样?”醉鬼蓦然转首看着杨镇原。
一股无形的寒气遂即而来,让这位杨总镖头浑身一凌。
杨镇原微一沉吟:“除非醉死。”
“除非醉死,除非醉死……”酒鬼喃喃自语,遂即便又将碗递了过来:“倒酒。”
杨镇原再次给他倒了一碗,口中却道:“只不过人若想死,又有何难!何必非要醉死?”
醉鬼身形一震。
顿了顿,杨镇原又道:“刀光一闪,便人头落地,阴阳两隔,岂不来的更快?什么恩恩怨怨,儿女情长,红尘俗世,便再不相干,再不用牵挂。”
“只是不知小兄弟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牵挂在心吗?”
酒鬼身形一僵,端着酒碗的手就此停在了半空。
杨镇原又接着道:“小兄弟一心想寻死,想来已经是了无牵挂了,只是不知道小兄弟可曾许人承诺呢?”
醉鬼不语不动,呆愣良久后,忽又将一碗酒倒进腹中,仰面躺了下去,似喃喃自语:“我忘记了……该忘记了……”说着便再次昏醉了过去。
杨镇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总镖头,这种人不识好歹你管他做甚?死了也是活该……”旁边有便是看不过眼,忍不住道。
杨镇原一摆手,怒道:“住口。”
那人吓了一跳,悻悻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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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第二天风停雪住,天色放晴,一行人赶马上路。
时至午时,镖车到了一大山近处。
“总镖头,前面就是两狼山,过了山就是那西风城了。”一镖师道。
“只要咱们把镖交给西风城的官府,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另一镖师问道。
杨镇原正凝目打量着前方的大山,当下只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总镖头,这一次我们威远镖局受中原百姓所托,押运物资西来赈灾,能算是行侠仗义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镖师懦懦的问道。
一路走来,心都提在嗓子眼的,眼看过了山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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