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楼上到处都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都没有声音。
厉昊南所在的客房就在主卧室的斜对面,‘门’并没有关紧,半敞着的‘门’‘露’出里面的灯光,顾筱北走得近了些,发现厉昊南并没有睡觉,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即使厉昊南刻意压低了嗓音,在这静悄悄的夜里他说的话还是清晰的传了出来:“……你想通了就好,以后可不要再闹情绪了,这样对胎儿不好的,安雅,你也是马上要当妈妈的人了,要懂事……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孩子发育的怎么样了……”
顾筱北站在走廊里,‘花’园里的夜灯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周围的一切映的白茫茫的,她的脸更是毫无血‘色’。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直退到卧室里,双‘腿’发软,靠在墙上重重的喘着气,脑袋里面嗡嗡作响,思绪如同‘混’‘乱’了一样,太阳‘穴’跳着疼,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摸’索着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往嘴里倒了两片‘药’,是平时剂量的两倍,就着水吃了下去。
抗忧郁的‘药’本身就有令人中枢神经兴奋的作用,天‘色’微亮的时候,顾筱北还是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外面传来鸟儿清脆的叽叽喳喳,她‘揉’了‘揉’快要僵硬的脸,从‘床’上爬了起来。
顾筱北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个晚上不睡觉让她的眼睛跟熊猫差不多,她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去洗漱间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运动服,走出房间。
楼上此时还是一片安静,顾筱北路过客房的时候,见房‘门’还是没有关,厉昊南和衣躺在大‘床’上,睡得正沉,她靠在‘门’上,仔细认真地打量着自己最爱的丈夫——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最亲密爱人,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眼闭着,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即使在睡梦中,形状也十分完美。
她看着厉昊南,心中发疼,眼睛酸涩,原来,她一直以为固若金汤的婚姻,不过只是海市蜃楼,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顾筱北这几天每天都觉得度日如年,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厉昊南和安雅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精’神马上就要到了极限,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最爱的人越分越远,她痛苦的都快要疯掉了。
因为时间太早,她走下楼时,楼下只有两个值夜的佣人和两个保镖在,他们都没想到顾筱北会起的这么早,看见她穿着一身的运动装,都以为她是要锻炼身体去,也没有上楼通知厉昊南和其他人,一个保镖继续守在楼下,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