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关在教委办办公室内想事情。教委办孙副主任早就已经在办公室内恭候钱进多时,钱进进门之后,孙副主任为钱进泡上一壶茶水,然后识趣地退回了综合办公室。
钱进再次拿出一摞纸,一边思考一边在上面把需要调整的干部人员名单和新的岗位设置一一列了出来,同时在有各级领导打过招呼的人员和他们想要的岗位后面画上了重点标记。
历来,干部的调整都是一盘“众口难调”的大餐,组织或人事部门要兼顾各方面的利益,重点职位要安排哪一位领导的亲信,哪位领导打过招呼需要特别关照,或者是某一个人的能力和水平适合在什么位置等等;这些,都需要面面俱到的考虑。当然,组织考察、民主评议等必要的“过场戏”还是要走的。与组织部门、人事部门干部人事调整方式所不同的是,这次户山镇教育干部调整的大局只有钱进一个人在掌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意想不到的后果,不但不能达到钱进改革的初衷,还很有可能把钱进送入万劫不复之地。因此,钱进的谨慎绝非大题小做。
整整一个下午,钱进都没有跨出办公室一步,一直都是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写写划划。办公室孙副主任曾经悄悄地趴在钱进办公室的窗口窥探过几次,但钱进却好像对孙副主任的“特别关心”置若罔闻,一心一意地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直至下午六点半,天色已经渐黑,钱进这才打开办公室的大门,笑嘻嘻地招呼一直在隔壁综合办公室静候的孙副主任。
“老孙啊,”钱进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打传呼招呼一下庄世涛,今天晚上咱们三个人一起出去喝点儿,妈的,这一天把我给累的···”
“嘿嘿,领导辛苦!我马上打电话安排!”孙副主任适时地捧了钱进一句,说着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程控电话。
“对了,给搞出租的老刘也打一个,六点四十五让他过来接咱们,”钱进略一沉吟,又接着吩咐,“今晚咱们去黑水沟那边吃去,顺便喊上希望小学的老徐···”
“得嘞!”孙副主任满脸笑容,黑水沟那个地方可是有好多吃的和玩的地方,今晚跟着钱进去黑水沟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3.
孙副主任打电话的过程中,钱进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说句实在话,这几日子要说钱进不累那是假的,钱进累的不光是身体上,更多的是心累。
自从6月1日钱进被教育局局长陈昌平叫去做了一次关于暑期人事改革的汇报会之后,钱进的大脑就没闲过,整天在脑子里盘算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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