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却不能挥洒自如的一口气读完,而是要读一小段就要停住,给随行翻译留下口译的时间,所以,很完美的一篇讲话稿却因此减色不少。
那位随行的翻译是东州市团市委从旅行社聘请的,对日常口语的翻译还算在行,但对于文稿中出现的古诗词,这位年轻的翻译人员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本来,中国古诗词讲究的就是一个意境和韵味,这个东西不能按词直译,对文学功底和文字素养的要求很高。遇到古诗词翻译的时候,那位翻译人员的汗水都流下来了,总算是磕磕绊绊的应付了过去,也不知道日本人会不会听得懂,反正主席台下的户山中学的师生们是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但他们从翻译的窘态上可以看得出,这些古诗词确实让这位翻译有些犯难。
宋春山的讲话耗时十分钟,接下来是户县政府副县长和东州市团市委副书记分别讲话,他们的讲话稿是春天写的,这两个人的讲话也都很简练,没有画蛇添足,没有夸夸其谈,也没有拖泥带水,只是很简单的对日本友人表示了欢迎和感谢而已。
最后一个讲话的是来自日本横滨市横滨大学爱心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户山中学的师生们惊奇地发现,这位年逾花甲的日本老人竟然会讲简单的中国话,并且他在讲话中还明确表示,中国的文字他基本上能看得懂,只是有些不会发音或者不能理解文字中的含意。
其实,这事儿不足为奇。日语与朝鲜语、蒙古语等同属于阿尔泰语系,这些语言在生成和发展过程中受到了汉语和其他语言的较大影响。尤其是日本和韩国,在文字的形成方面更是受到了中国汉语的巨大影响。日本的有文字可考的历史比较短,现存最早的文字资料产生于公元5世纪,而且是用汉语记载的。公元478年,当时日本的统治者之一倭王武致中国南朝皇帝的国书也是用汉文写成的。后来(约在公元10世纪),日本人又利用汉字的草书创造了日本式字母。目前,1981年日本政府公布的《常用汉字表》中收入汉字1945个。如果加上法务省公布的166个“人名用汉字”,一共才有2111个。但诸桥辙次编撰的《大汉和辞典》中却收入汉字5万余个。这些汉字绝大部分是从中国汉字中吸收的,仅有少数是日本自己创造的“和字”。
当然,这么说是有一定的历史根据的。据公元一世纪末的中国古籍《汉书·地理志》载:“乐浪海中有倭人,分为百余国,岁时以献来见。”根据这段记载,可知在公元一世纪末之前,日本人已到过中国,有可能接触到中国的汉字。《后汉书·倭传》中也有“建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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